蝴蝶从树上翻飞,白霜裹着透明的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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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观桥是个‘一意孤行’‘死皮赖脸’‘从来听不懂人话’的人。
每一天中午准时放到乔乔桌上的奶茶变着花样的来,每一杯都颜值极高,红的,黄的,青的,蓝的,花的……
乔乔刚开始还能扔了,摔了,砸了,但是吕观桥却是一点影响都没受,依旧每天笑意温和的带来两杯一模一样的奶茶。
一杯,两杯,三杯,四杯……
直到乔乔被他磨得再懒得管这奶茶最终归宿如何,这每天一杯的奶茶就算彻底在乔乔桌上落了脚了。
最让乔乔在意的是,不管她如何翻脸,如何拒绝,吕观桥看着她的时候一直一脸‘欣赏’的笑意。
乔乔越来越想逃开了。
学校生活走的很快,天气也好像一瞬间就变冷了。
今早起来,乔乔摸了摸挂在外面晾衣绳上的衣服,也就半干而已。
她抿嘴抓着衣服站在院子里怔了一会,然后把衣服拿下来,如往常一样穿上。
冰冷的衣服贴上皮肤,夹着秋天晨起的冷意,让乔乔轻轻的打了个寒颤。
她漠然的拉开铁门进到屋内,甩上背包出了绿色铁门。
没事,走出城中村,这衣服就干了。
到底是受了影响,乔乔这路上,脑中竟不自觉的开始想起了吕观桥。
背包里晃晃荡荡的有塑料袋和锡纸的摩擦声,那大包的药,也不知道吕观桥什么时候偷偷塞进她背包的,等她看到的时候已经背回家了。
于是这药袋就跟着她上下学了,从学校背回来,又从学校背回去。
包里的药种类多的很,但最多的还是治疗割伤和去疤痕的药。
乔乔知道吕观桥的意思,但是她已经不想再纠结药的事了。
和吕观桥坐在一起,明里暗里带来的好处很多,就连班里的垃圾桶摆的都离她远了。
之前因为她和垃圾桶坐在前后位,所以班里每个人扔垃圾的时候几乎都是用扔,用砸的,一些没有带汁水的还好,那若是有汁水的,带了汁水的油渍,灰尘,经常就是只有往她身上溅了痕迹才算扔完垃圾。
垃圾桶周边更是各种零碎东西,杨文只问过一次,再也没管过。
乔乔想起上次吕观桥让班里一男生把没扔到垃圾桶里的垃圾捡起来重新扔的冷劲,没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
笑完乔乔就顿住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侵袭了她的大脑,乔乔明显感觉到自己大脑的某一处开始变得鲜活了起来。
她慌忙看了看四周急嘈嘈的人流和车流。
世界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
已经走到明中村路的地铁口了,身上的衣服也确实干透了。
乔乔看了一眼地铁站的入口,踌躇一瞬继续往前走。
手里的交通卡还一次都没用过,乔乔也觉得可能一直都不会用。
坐了地铁可能是好的,但又能怎么样呢?
空出来的时间用来干嘛呢?
秋日的天空蓝白纯净,乔乔放缓了步子到了学校。
教学楼依旧布满了读书声,只是这次乔乔明显在楼道里就察觉到了高二三班不同以往的安静。
她迈上最后一阶台阶往教室走。
刚到门口,她就看到在教室后门,吕观桥在和班里一个男生面对面对峙着,周边正在围上来人,每一个人都像在看戏。
乔乔,“……”
很明显,戏刚开始。
对面陈威手里拿着的空杯子还在往下淋着焦黄的水滴,腥腥往外冒着咖啡的味道,他抬头看着吕观桥一脸挑衅的笑意,“哎呦,抱歉!不小心倒你身上了!”
乔乔往吕观桥身上看,果然,吕观桥贴身的校服短袖上被泼了一大片的咖啡液,几乎从胸肌往下的一大片白色衣料全都被浸成了焦黄色,甚至上面还黏着一些透明的不知名粘状物。
乔乔,“……”
很明显,以陈威的身高,手里拿着杯子,如果不是特意去泼,吕观桥的衣服根本不会被搞脏这么多。
但现在,吕观桥整个人,从上到下,几乎没有地方没被泼上咖啡。
乔乔去看吕观桥的表情,“……”
吕观桥表情很冷,但下一瞬,乔乔就看他笑了起来。
他几乎笑眯了眼睛,“没事没事”
说着他把手里揽着的校服外套往不远处的桌上一扔,双手捞起短袖下摆就往上抬,然后就在一片诧异的惊呼声中把那件弄脏了的短袖脱了下来。
“卧……槽……”
“啊啊啊啊!!”
“卧槽卧槽卧槽……”
此起彼伏的男生赞赏,女生惊呼的声音后,吕观桥就穿着件白色背心把自己那足够白,足够富有力量感的上半身露了出来。
贴身的背心裹着明显微凸的肌肉线条,直接从肩肌流畅没入了劲窄的腰腹,修长紧实又优雅。
周边空气静了一下更嚷嚷起来。
“卧槽太帅了!”
“他会不会太张扬了?练得好就随便脱嘛?!”
“啊啊啊啊!!”
“快拍照快拍照!!”
乔乔,“……”
陈威没想到吕观桥直接就把衣服脱了,他看着吕观桥的上半身明显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