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南川贴过来，她缓缓往一旁移了移，见没人在，她盯着某处空地，声音淡淡的：“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慕南川的声音接着她的响起，“你不是也喜欢我？”

姜柠先是一惊，听到后面又明白，自己把问题想的太复杂，慕南川还没开智，搞不懂什么是喜欢。

他对自己好，只是因为他本身就是个不错的人，换作是别的人，只要他看着顺眼，也有点喜欢的话，也会这样对别人。

“我是挺喜欢你的。”姜柠这时候也敢看他，“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他思考了两分钟：“觉得你好，想看到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那你觉得你妈妈好不好？想不想天天看到你妈妈？想不想和你妈妈天天在一起？”姜柠说完得意靠在椅子上，“所以你对我的喜欢是对长辈的喜欢，从现在起，你无需克制，我允许你叫我姐姐。”

慕南川垂眼细想过后，抬眼时笑了：“我是烧糊涂了，不是烧傻了。”

好一会儿，他又问：“那我总想靠近你是为什么？”

姜柠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你爸妈是不是没给你买过毛绒娃娃？”

慕南川点头，她满意拍拍对方的肩：“这就对了！没有拥有过那种萌物，遇到我，被吸引很正常。”

她又一副过来人的老成模样，语重心长道：“这不怪你，我这么优秀，被喜欢也是必然，你去买个大娃娃，放床上，天天抱一抱，再看到我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好，我信你。”

姜柠见他听进去，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在屋里转着玩，看着柜子里的书，发出惊叹：“好多好厚的书，看着就困。”

注意到柜子旁有个像体重秤的东西，连着根柱子，有电子屏。她伸手戳了戳，没动静，她又放上去一只脚，还是没动静，整个人站上去也没事。

她“哦～”一声下来，“原来是坏……”

话还没说完，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您的身高是160cm，您的体重是49kg…”

她被吓到，又觉得丢人，这声音别说这个屋子，估计这一层都能听到，刚松了一口气，机器又响：“您的身高是……”

姜柠着急想关掉，怎么都找不到开关，只能等它喊完三遍自己安静。

“丢死人了。”她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坐在慕南川的另一边，企图用他挡着自己。

慕南川笑够了问她：“你穿了衣服鞋子还吃了一天饭还没过百？”

姜柠皱眉，想不通：“还？很瘦？”她身边比她瘦的一大堆，虽然没人说她胖，也没人说她瘦。

“按照亚洲标准，你这个身高54kg才正常。”

“大哥！我又不是机器人，卡不了那么准的，上下浮动懂不懂？”她叹气，“我想过要不去健身，增增肌啊～到时候拥有完美的身材，拥有优秀的身段……只可惜，我没毅力。”

慕南川认真听她说完，开口道：“这样就很好，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姜柠不吃他这一套，听了反而不适，静了几秒道：“喜欢就叫姐姐。”

她和慕南川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翻白眼，转过身不想搭理她。

“叫哥哥也行。”

慕南川终于被她逗烦：“都不要。”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姜余冲进来，视线先落在姜柠身上，又去看吊瓶，确定针是扎在别人身上才松了口气。

“我以为你病了。”姜余走过来，伸手把输液管上的变阻器开到最大，“放学了，快点打完回去。”

姜柠又调回来：“你能不能有点良心？他疼了怎么办？”

慕南川听这话，又坐好，附和着她：“对呀，我疼怎么办？”

姜余没再说话，只是一屁股把两人挤开，伸手把手机给姜柠：“玩吧，玩一会儿你姐姐就过来了。”

“你真是我亲哥！”姜柠喜滋滋点开消消乐，在一旁点的起劲。

姜余没眼看：“多少年了，就知道消消乐。”

姜柠头也不抬，回应道：“专一是我的代名词～”

姜柟没来，说是没找到地方，自己先回去，辛星来接慕南川，简单说了两句也离开。

姜余一把抽走手机，收起嬉皮笑脸的神情往外走：“我有话问你。”

姜柠还惦记着自己马上就要通关的小游戏，跟着他出去。

学校里的人走的干净，灯光照的路很亮，姜余像是思考了很久：“你喜欢慕南川？”

“没啊！”姜柠回答的干脆，心跳却莫名加快，“我就是觉得他有意思，人挺好的。”

“我不是不允许你喜欢人，你也说过，我们早晚是要走的。”姜余提起之前的事，“你也知道那不公平。”

“你和姜柟呢？”姜柠委屈，她当然懂这个道理，所以她害怕被喜欢，也害怕喜欢别人，胡思乱想就埋头苦学，“你一点都没克制。”

“我不喜欢她，我是为了回家……”

“回家？”姜柟的声音传来，“不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