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师丢下一句：“倾国倾城！”就借口安排别的角色离开。

姜柠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笑，平复好心情，正要去安慰慕南川，对上他无奈神情就忍不住笑他：“想开点，多少人想演都演不了。”

姜柠又逗他：“我演你小侍女，我给你端茶倒水，为你瞻前马后。”

等着安排的间隙，她开始找皇帝是谁，她仔细看过每一个人，谁的气质都不像。

辛星注意到，觉得她有意思：“你这是小侍女还是侦察兵啊？”

姜柠：“你说谁演皇帝啊，怎么我就不能演呢？”

辛星：“我演。”

“什么？”姜柠彻底迷茫，“为什么？”

辛星回答也简便：“因为我形象好气质佳。”

姜柠认可，辛星确实身姿高挑，气质卓越，不说话的时候优雅的像古代穿来的。可嘴毒不是她的缺点，只能说别人承受能力太差。

正儿八经彩排的时候，她们的戏份不多，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后台等着，胡老师想法也独特，要求倒序插叙来回进行。

他们就只能演一圈歇一歇，再上去演一圈。一趟下来，姜柠还觉得有意思。

辛星让她省着点力气：“胡老师平时很随和，真排起话剧很认真，可能这两个小时都不能歇，状态不好他会发脾气的。”

又是几趟之后，兴致都消耗的差不多，慕南川还是说一步做一步。姜柠上蹿下跳，在角落里发现一架钢琴。

“哇！”

辛星走过来：“这是胡老师儿子的，原来那个坏了，胡老师就把这个运过来了。”

姜柠看着，那琴确实好看，她凑近研究，整体很干净，轻轻掀起键盖，有些松，确实有些年头了。她又小心合上：“那他儿子不用了吗？”

“好奇心害死猫哟～”辛星拉着她去前面，“走吧，这钢琴还是不要碰。”

排练是占用他们的课外活动时间，姜柠每天乐呵呵来，玩一圈乐呵呵回去，到后面还带小说来看。三人无聊，各找了个小凳子凑在一起看。

姜柠被两人挤着，本来翻书就不方便，两人看的进度还不一样，慕南川看完翻过去，辛星又翻回来。

慕南川：“你看得好慢。”

辛星：“你肯定没仔细看。”

慕南川：“我怎么没仔细看了！”

辛星：“好，那我问你，第三行第二句是什么？”

姜柠默默开口：“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刁钻了。”

慕南川：“原文是：那一束花放在窗台，斜阳洒在淡黄花瓣上，花香借着风……”

姜柠更震惊：“你是机器人吧？你脑子里是不是有个计算机？”

她觉得自己一败涂地，究竟是什么让她觉得慕南川是个可以随意欺负的傻子。

辛星“哼”一声，抽走书转身离开，还留下一句气话：“不给你们看了。”

姜柠缓缓露出一个疑惑神情：“那不是我的书嘛？”

慕南川：“她看完会还你的。”

演干布的男孩是个健硕的同学，叫秦夏，长得很端正，明明和慕南川差不多高，两人站在一起倒显得慕南川娇小不少。

姜柠在他旁边像个小挂件，有同学笑道：“秦夏的腿快到姜柠脖子了。”

“哪有那么夸张！”姜柠走近一些比着，“明明只到我的腰。”

秦夏比的时候，手放在自己裤兜处，配合着姜柠：“这不是差不多嘛，我裤子拎得高，显得长。”

姜柠真信了：“啊？那我也要把裤子拎高。”

“姜柠。”慕南川走过去，扯着她的胳膊就往另一边去，“要到我们了，我和你对对戏。”

姜柠也乖乖跟着：“咱们俩没什么戏份，你和秦夏戏份多，你俩搭，我在旁边看着。”

慕南川：“不要。”

姜柠对他了如指掌，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两个字两个字，还有点小怨气，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大少爷又不高兴了。

她没有惯着对方的义务，可一开口，哄人的话一句连着一句：“我和他们玩，我也和你玩啊，我不会只有一个朋友……”

“朋友？”慕南川有了别的反应，但反应有些大，“我只是你的朋友？”

姜柠：“不然呢？”

看着面前越发沉默的慕南川，姜柠也知道自己说话过分，强行挽回一切：“不不不…不只是朋友。”

慕南川心中生起几分期待：“那是什么？”

姜柠思来想去，想来思去，十分真挚吐出三个字：“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