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去。”姜柠站起来，此时此刻是一点苦都不想吃，不管什么针啊药啊，但凡能除病，她都扛得住！

挂上点滴后，姜柠安静坐着：“我的手要被扎成筛子了，你看…”她把手伸过去，“全是针眼，再扎的话，这只手就没位置了…”

慕南川顿了顿，学她说话：“这只手就没位置了～那你的病就好啦～”

姜柠：……

姜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慕南川点头，找了两本书回来，递给她一本：“打发时间。”

“谢谢。”姜柠扫了一眼，是本烧脑悬疑，她火气蹭一下冒起来，“疯了？我现在是看这个的时候吗？你这个很奇怪诶！我糊里糊涂我看什么书？”说着又冷静下来，“不好意思啊，刚刚被夺舍了”

对上慕南川带笑的脸，她心里莫名烦躁：“笑谁呢你？”

慕南川：“看见你忍不住。”他觉得姜柠现在像个炮仗，试探性问她，“你猜我为什么一看到你就笑？”

“挑衅我？”姜柠脑袋不转都疼，转一下是又疼又烦，“嘲笑我？打心里觉得我很可笑？”

“嗯？”慕南川火速收起笑脸，“你怎么…算了，你烧昏了头，我不和你计较。”

“不和我计较？不行！”姜柠不服，“我今天偏要争个对错。”

慕南川：“你对我错，你快坐好。”

“敷衍！”姜柠也不让他看书，“你要看着我，要认真说你错了。”

慕南川抬头看她，姜柠端着一只手，脸都烧红了，弯了弯嘴角：“我错了我错了。”

“心不诚！”她不知道是情绪上涌，还是身体太难受，一张口“嗷”一声哭出来，“你…你根本就没觉得自己有错。”

“我要…”她忍着眼泪，后面的话也被憋回去。

“要什么？”慕南川拿着纸，小心帮她擦眼泪，被姜柠躲过去，她自己抬手随意抹了眼泪。

“我要我妈妈…”

医务室本来就在靠里面的位置，活动时间又没什么人，校医也去吃饭，姜柠再大声也不会有人过来。

慕南川就由着她哭，时不时递两张纸，她说什么都及时点头，顺带附和几句。

十几分钟不到她就静下来，靠在慕南川身上：“哥，我要睡觉了。”

“我不是你哥。”

“那现在你是了。”姜柠看了他一眼，胡言乱语，“你叫姜美。”

慕南川没反驳这名字，小声说道：“我不想当你哥哥。”

姜柠眉头已经皱起来，又看了看他的脸，眉头再次舒展开：“那你当弟弟。”

慕南川：“不要。”

姜柠：“当妹妹？”

慕南川有时候真的恨她的思绪千回百转，于是说出一大段条件：“要当你未来最喜欢的，要…要一起生活的，每天都要见面的，家人一样的……”

姜柠似懂非懂，脑中思考，什么是未来一起生活的家人，答案浮现时，她神情坚定：“儿子。”

慕南川认输，点点头：“你睡吧，打完了回去还有自习。”

姜柠越来越烫，她觉得慕南川凉快，靠的更近：“可以开空调吗？”

慕南川：“不行。”

“你知道自己很好看吗？”姜柠一直盯着他，视线从他的眼睛一直滑到嘴唇。

慕南川脸红的吓人：“我……我知道。”

姜柠越凑越近，看看他的脸，又看看他的嘴唇，视线扫视下，慕南川的心都要跳出来。

感受到姜柠的手放在自己腰上，他全身一颤，大气也不喘，害怕她做什么，又期待她做什么。

眼神乱飘，时不时扫姜柠一眼，嘴上说着：“你不太清醒，先坐好。”

听了这话，姜柠微微后退了些，他眼中的失望藏不住。

“不对。”姜柠手没松开，依旧搭在他腰上，因为她的动作，力度加重了些，“你没有小肚子嘛？”她上下摸了摸，眼前一亮，“好自律，每天早起还仰卧起坐吧？”

“这是天生的，我没……”

姜柠又靠近，他后仰，她就往上追直到他躲无可躲。

慕南川不禁看向她的唇，一眼就慌忙挪开，结结巴巴开口：“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姜柠点头，捏着他的双颊，在他好奇的目光下，将他的脸转了转：“你用的什么口红啊？”

“有链接吗？好自然，我看半天没看出来妆感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