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松了口气：“我就说嘛，我也特别欣赏你！”

她听到邻居太太喊她名字，看了看时间，推着车子要走：“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见过我！”

黎瑜皖点着头，手指动动，这事除了慕南川他全通知了一遍，包括宋祈。

几天后，门铃被按响，姜余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姜柟，她像是熬了大夜，精神不太好，头发简单扎起，对视的一眼，眼泪奔出，她扑进姜余怀中：“怎么还没走？”

“可能……快了。”姜余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抱紧怀中的人，“你怎么找来了？”

“我想见见你，如果你明天就要走，至少现在我们要在一起，那天我骗你的，我喜欢你，最喜欢你。”姜柟明白应该放手，可她就是不想放，好不容易遇到的温情，她要牢牢抓住。

她不是没想过转移注意力，不用等大脑空下来，她思考或者不思考，脑中都会有姜余的身影。

姜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是姜柠从未见过的温柔：“我都听你的。”

姜柠早就下楼，拿着面包在一旁啃着，她没出声，小心翼翼回了房间。

楼下传来笑声，她很久没听到姜余这么开心，她想向上天许愿，能不能让所有人都圆满一点。

太热之后姜柠的觉竟然多了起来，她陷入一个深渊般的梦，怎么都醒不过来，挣扎过后，猛然睁眼，又是一片空白。

系统的声音响起：截止今日，任务完成度99%距离100%仅一步。

姜柠：“不是早就99%”

系统：那不是你的任务。

“啊？”她差点晕过去，早说姜余和她各有各的任务，她就不该跟着姜余出国，自己把事情办完了，找个安静地方不也一样。

“我的任务……”她想起来当时系统让她救赎舒然，她明明什么都没做，连舒然是谁都没法确定，任务竟然走到99%。

舒然当初跳河，辛星也跳河，如果辛星就是舒然也说得清。

“舒然她长什么样子，可以透露一下吗？”

系统一口回绝：“有权限，无法查询。”

她坐着发呆，跟系统打起感情牌：“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离开的时候没有痛苦？”

系统：你是指自己还是别人？

姜柠：“我在乎的人。”

系统：“会安排失忆。”

姜柠：“我呢？我和哥哥也要失忆嘛？”

系统：当然，不抹除记忆会出问题，任何人都不能在规定路线之外，强行跨越要收到处罚。

“除了我和哥哥之外呢？”

系统：“也会。”

姜柠开始讨好系统：“求求你帮我个小忙。”

她说：“能不能让慕南川失忆，就只忘记我一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