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琳琳,要不要,我带你去打她一顿,出出气,”
“好啊,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
“就现在,路哥,我们走吧,”丁灵琳起身,拿着剑,跃跃欲试。
“路小佳你能不能别出馊主意了,”
叶开对他咬牙切齿了,还有丁灵琳,简直什么都跟。
丁灵琳被看得低下了头,悄悄拉拉哥哥的衣袖,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路小佳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喝酒吃花生,被叶开这严肃训人的模样逗得直笑。
“路小佳,你要是再敢带坏琳琳,小心我告诉师姐,”
“对,告诉叶姐姐,说他欺负我,叶姐姐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丁灵琳完全是开团秒跟,什么哥哥,什么战友,统统没有她的小叶重要。路小佳被她的“背刺”气笑了。
“行,那丁大小姐,叶大公子,你们说,接下来怎么办?”
“我还没想好,让我想想,”
“要不,我帮你把傅红雪绑过来,”路小佳继续出着馊主意。
奇怪的是,叶开这次没翻白眼也没反驳,而是拍手叫好。
“好啊,那就劳烦路兄了,把他绑走,丢回我娘那,我娘素来看不惯马家,绝对不同意他和马芳铃在一起。”
“你娘?你娘在狮鹫宫呢,而且我还打听到一件事,马大小姐被魔教的人绑过,后来傅红雪又把她带回来了,你说,你娘要是没认可她,会放他们走吗?”
“你怎么知道的比我还多,你这两个月不是没在江湖吗?”
“问你师姐咯。我现在才知道,这种不参与江湖事,却知道江湖大大小小的事的感觉有多好。就这样,看着那群蝼蚁,自相残杀。看戏,可比做戏中人好。”
叶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这么高大上干嘛。
“行,那路大侠还知道些什么,一次性说完吧,”
叶开化为“奴仆”,为他倒酒毕恭毕敬端了过去。丁灵琳也坐好,准备听小故事。
“魔教最近忙着扩张,这里,应该打了快半个月了吧,听说,半个月前,傅红雪带着慕容山庄的人,击退了魔教的进攻,这才赢得信服。对了,叶开你注意点,魔教的人在找生死经,别太张扬了。”
“小叶,那是不是很危险,我们回江南吧,”
“怀璧其罪,只要那东西在他手里,他就会被人盯上,”
“是啊琳琳,我不能拖累你们丁家庄。不管怎样,马空群绝对没安好心,至少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丁灵琳好奇地问道。
“马空群是想拉拢傅红雪为他效力,”
叶开故意卖了个关子,丁灵琳泄了口气,这不就是原先他担心的那个嘛。
路小佳乐了,“叶兄,我说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插什么手,就这个,我们怎么插手,好意思不?我路小佳才不跟你上这个贼船。”
“怎么是贼船呢,这明明是百年同船渡,缘分。行,这个不好插手是吧,那我给你们来个好插手的,理由绝对正当。”
“什么什么,快说,”丁灵琳好奇地追问道。
“这慕容山庄的主人,可有半个月没露面了,你们不好奇,他去了哪里?”
“还能去哪里,挡了路,自然是被杀了呗,不杀,也是被囚禁了起来,不然,主人在,哪轮得到客人做主,”路小佳轻易点破。
叶开笑了,表示“还是你懂我”,拍板说道:“所以,找出慕容老庄主,这个理由,正不正当,”
“小叶,你又要管闲事啊?”
“你第一天认识他啊,”
路小佳抢了叶开的台词,看了一眼叶开,而后潇洒离去。他知道,那个浪子叶开,回来了。
丁家庄的后山,一人四处张望,眼见无人,吹响了口哨,一只雄鹰,出现在空中,俯冲直下,扑腾着翅膀,停在那人肩头。
四周无人,他掏出一个竹筒,雄鹰叼住竹筒,展翅高飞。
一枚银针射出,竹筒落下,一道青影跃过,接住了它,并拦住了那人的去路。
“传什么消息呢,说来让本姑娘听听,”叶念羽玩弄着手中的竹筒,轻蔑地打量着他。
那人气急败坏,掏出匕首朝他砍去,却被一脚踹翻在地,就在他咬毒自尽之时,一枚银针,精准地扎住了他的一个穴位。
“你还有半个时辰,不然,我就让你知道,这半个时辰,何为生不如死,”叶念羽踩住他的手,掏出银针,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