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无语,明摆着炫耀呢,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不过,杀人……
叶开想到平时追自己的那把剑是路小佳的杀人剑……咦咦咦,晃晃脑袋,想想都可怕。
“喂,人家都不要你管了,你还管,”
叶开也不知道该不该管,杵在那里思考着。路小佳摇摇头,拿酒起身离开了。月光下,他一个人坐在屋顶喝酒。
江南宅子里,叶念羽又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坐在亭子里。掏出银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朝着一棵蔫巴的植株,滴下自己的一滴血,趴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打着瞌睡,竟然睡着了,再睁眼,眼神突然变了,激动一失手,那盆植株,掉落在地,泥土裹着那棵充满生机的植株,静静地躺在地上。
蹲下身,拾起那盆植株,碎瓷片割破了她的手,又沾了一滴泪水,叶念羽没有理会手上的伤口,擦去眼角无意识流下的泪水,起身,抬眼望月,强颜欢笑。
原来,这就是自己的命!
次日一早,院门关上,叶念羽戴着面纱,背着包袱,似是准备出远门。院子里,那间平常梳洗的房间里,阳台上,摆放着一盆一株植物,向着阳光,茁壮生长。
“傅红雪,”“傅红雪,”“傅红雪,”
叶开三人赶到青云观,那里已经被烧成了灰烬。
“小叶,你看,”
丁灵琳发现了一个吊坠,是傅红雪的。
“火这么大,怕是死无全尸吧,”
“你闭嘴,不可能,他不会死的。”叶开忍不住懊恼起来,“都怪我,我该拦住他的。”
傅红雪得知自己被利用,执意要脱离那里,他与马芳铃约好了,三日时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他都会在花林里等她三日。可三日后,他却突然收到她被魔教刺杀的消息,被丫鬟带到了附近的青云观,马空群埋伏在那里,要置他于死地。叶开赶过来时,青云观已沦为废墟,傅红雪也消失不见。
“我?你在开什么玩笑,不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吗?”
“哎呀路哥,你就去嘛,总不能让我的小叶去吧,”
“为什么不能,我看他挺合适的。”
“路小佳,我师姐又不在,你去吧,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不告诉我师姐。”
“不去,你师姐还有孕在身呢,让我背着她去照顾其她女人,亏你们两个想得出来。”
“哎呀,这是做好事嘛,万一她想不开死了怎么办,我们怎么跟傅红雪交代?”
“不是我们,是你一个人,那是你的事,自己去,”
“我去就我去,”
“小叶,”
路小佳看透了他,抱着剑,就看他能挺多久,果不其然,走了没两步,他就打了个弯走回来,“我突然想起来,我跟她之间有仇,我去不合适,我去,她能一剑砍了我。”
路小佳转而看向丁灵琳,说道:“她去最合适,又是女人,也方便,”
“我……”
“她……她就最不能去,就她这个大嘴巴,不出一个时辰就能说出去,而且,我跟她,我们……她去,看着我们成双成对的,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吗,”
“那就雇人,”
“不行,别人又不知道他们的事,问起来怎么办,很容易起疑的,只有我们三个是最合适的。路兄,我们三个人当中,你最合适,反正你都成家了,也不怕什么,是不是,”
“是……是啊,我们又不告诉叶姐姐。”
“路兄,加油,千万别让她寻死,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叶开一边为他加油打气,一边拉着琳琳悄悄后退,然后,跑出了残影。
“麻烦,”望着那丢下自己的两道背影,路小佳忍不住吐槽一句,换了只手拿剑,走了过去。
“傅红雪,”听到动静,马芳铃激动地跑了出去,却又突然冷了脸,失望起来,“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