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羽顺势搂上他的脖子,撒着娇。
“怎么了,不开心?”
“没有,就是觉得……烦。”
“是被感动了吧,”
路小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叶念羽笑着安抚他,“没事,习惯习惯就好。路小佳,咱们别管他们了,他们都去看戏了,都没人管我了,你的夫人和孩子还饿着呢,你这个做夫君的,快要当爹的人,就是这么照顾我和孩子的?”
门外,闹事的人基本已经散去,丁云鹤腾出最外面的一个院子,用来接待那些想要治疗的江湖中人或是平民百姓。
就在尘埃暂定之时,一具尸体扔在丁家庄门口,随之一把飞刀插在丁家庄那刚装上的破败的牌匾上。
“丁家庄,好一个丁家庄。我给你们三日时间,若再不投诚我魔教,交出叶念羽,这具尸体,就是你们这里所有人的下场。”
话音落下,凤蝶的尸体就被那道黑影带走。
“傅红雪,别追,不是马芳铃,是花寒衣。”
叶开叫住傅红雪,上前查看那具尸体,是肖掌门。
“肖掌门,”“肖掌门,”
众人面面相觑。
“可恶,短短三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魔教简直欺人太甚。”
“哟,柳帮主这会知道魔教可恶了。”丁五阴阳怪气地说道。
“五弟,不可无礼,退下,”
丁云鹤喝退了丁五,叶开起身走了过来,丁云鹤将取下的那封战书,递给了他,叶开仔细看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也凑了过去。
傍晚,夕阳格外的红,庄内,却十分低迷寂静。一边的人,是因为身中剧毒,一边的人,是因为……强敌逼压,士气低迷。
叶开倚着柱边,望着这如血般的夕阳,眉头紧蹙,路小佳走了过来,默默递出了一封信。叶开疑惑,拆开信看了起来。
“那个女人,早就不想活了,一句话,去不去?”
叶开望着信,眉头的皱纹更深。
芳玲,也许等你看到这封信,姐姐已经不在了,不过没关系,姐姐会在天上看着你。姐姐知道你心里恨,可因为自己的恨,成为恶人的屠刀,才是最不应该的。芳玲,不要迷失自己,若姐姐的死,能够让你找回自己,姐姐死得其所。祝我的妹妹,早日走出来,早日……拥抱幸福。
下面还有一张纸,叶开继续看着:
路公子,昨日,芳玲带了伤回来,这是一个好机会,我一定要救她,哪怕我死了。若半日后,我迟迟未送出第二封平安信,那就说明,我真的死了。我死后,花寒衣一定会带我回无名居安葬,届时,便是最好除去他的时机。路公子,若芳玲还能有幸活下来,请将上面那封信,交给她看。
“第二封平安信呢?你没有等到吗?”眼看没了信,叶开举着那几张纸有些不愿意接受地问道。
“这封信,我是昨天半夜收到的,如你所见,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第二封信,花寒衣为什么将时间定在了三日后,那是因为这三日,魔教有一桩丧事,这三日,刚好够他带翠浓回无名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