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
端过旁边冷下来了药,用勺子搅动着,“来,阿羽,把药喝了吧。时候不早了,喝了,好好睡上一觉。”
叶念羽闻了闻,皱了皱眉,不想喝,望着那温柔的模样,喝下了他喂过来的那一勺。
“好苦,今日的药,怎么这么苦?”叶念羽推开,不想喝。
“乖,就苦这一次了,往后,不会再苦了。来,再喝一口,”
“不要,路小佳,你老实说,你在里面加什么了,我告诉你,你别欺负我现在身子弱,鼻子闻不出来舌头也尝不出来,你肯定在里面加东西了,不然不会这么苦。”
“是啊,加了点,那还不是因为,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嘛,你前几日胎气大动,不喝些药,怎么能稳,你要是不想喝,那便不喝吧,我陪你慢慢养。”
“唉,”眼见他要放下,叶念羽又急了,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放,依旧不死心,问道:“那为什么,早上的药还没这么苦,昨日的也没有。”
“你伤好了,味觉就肯定更敏感了些,而且,它都冷了,能不苦吗?”
路小佳拉过她的手,贴着碗,让她感受着那碗药的温度。果然,没什么温度了。
“那……那你热了我再喝,行了行了,算了,我喝就是了,”
叶念羽又迅速改变主意,端过药碗,硬着头皮一口气喝完了它。路小佳接过空了的药碗,放下,摊开怀抱。
“睡吗?”
“睡,我不睡,他还要睡呢,”
叶念羽扯过被子,幸福地躺下,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望着睡在自己身上的妻子,路小佳抬起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将手搭在她的脸上,细细地,抚摸着。
“奶奶的,我说,要不咱们就打上狮鹫宫,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的好。丁庄主,我何刀门还有一些人,愿意随你一起,打上狮鹫宫。”
宽阔的大厅里席位空了一半,只有寥寥几人,还留这里,气氛算不上高昂,甚至是死寂。尽管这样,还是有人留了下来,这粗糙的嗓音,虽未能打破低迷的士气,可在这死气沉沉的厅内,却显得十分可贵。
丁云鹤点了点头,望着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叶开,“叶开,你有什么看法?”
众人的目光望向叶开,平日里这个爱凑热闹、爱管闲事出谋划策的嘻嘻哈哈的少年浪子,今日竟和他身旁的傅红雪一样,眉头低锁,沉默寡言,一句话也没说。
在众人的注视下,叶开决定了什么,站起了身,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嬉笑,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沉寂。
“诸位,”叶开从怀里拿出了那封信,嗓音沉重,手指颤抖,停了停,低头整理好情绪,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一个消息,兴许能帮上我们,大家可以先看看这封信,”
丁灵琳起身,握住了他拿着信的手,面露微笑,鼓励着他,拿过他手中的信,替他递给了自己大哥,丁云鹤看完,她又接过递给了下面的人。信件在人群传动,也带动了大伙儿坐到了一起。
“叶少侠,说说你的计划吧,留在这里的,早就不怕死了。”
“黄帮主爽快,那我就直说了,刚刚何门主说得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但是又不能让魔教有所察觉,所以,还有想走的,便走吧,”
没有一个人动。
“叶少侠,那些软骨头早走了,我们这些莽汉平日是毛毛躁躁了些,可大是大非面前还分得清,谁敢出去乱说,休怪我何莽的刀不认人。”
叶开十分感动,拱手作揖,对在座的各位英雄好汉行了一礼。
“其实也很简单,兵分两路就行,届时,一路,去杀花寒衣,一路,直取狮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