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手拉着手,朝着远方的天地拜了拜。
“二拜……这里可没有高堂,我就勉为其难,抬抬自己的阶位,二拜老哥,”
“得了吧,还勉为其难,能压我一头,心里乐开了花吧,”拉着丁灵琳拜完,叶开笑着怼道。
“不从这儿论,我也能压你一头,”路小佳傲娇地说道。
“行了行了,赶紧的,继续,”面对他这傲娇的模样,叶开都看不下去了,催促道。
“来,夫妻对拜,”
转过身望着对方,两人欢喜地对拜。
“这喜事哪能不喝喜酒不洞房啊,喏,我这儿有半壶酒,”路小佳扯下腰间的酒壶,扔给了叶开,“从这往前走个几百米,那儿有间草屋,抓紧把事办了,我和傅兄在这儿等你们。”
“真的假的啊,准备这么齐全,”叶开拔开酒塞闻了闻,还不错,又将塞子塞了回去。
“不信,那就算了,”
丁灵琳和和叶开对视了一眼,如狐狸般闪过狡黠的笑容。
“信,还不信你嘛,等着啊,不许走,”
叶开拉着丁灵琳的手,朝着他指的那个方向走去。
“你骗他们,你酒里下药了,”
“早说了,一个两个的,没什么区别,我们走吧,”
路小佳从石上走下,面不改色地走进黄沙,傅红雪起身,跟上。
“我现在才发现,傅红雪,我们两个,才是一路人。”
“为何?”
“你看,你是为了你的心上人,我是为了我家娘子,可唯独他们两个,没有什么理由,死一个也是死,死两个也是死,能死一个为什么要死两个,能死两个,为什么要死四个。”
傅红雪没有接话,眼睛只是直直望着前方,不解地问了一句,“你娘子?你娘子不是在丁家庄吗?你也没理由。”
“是啊,可他们要杀她,我可不得站出来,再说了,我还有一桩生意未了呢,哎,傅兄,我说,我娘子可在家里等着我,我确实不一定非得去,傅兄,不如,你求求我,我路小佳勉为其难,陪你去阎罗殿闯一趟。”
傅红雪笑了,良久,认真地、缓缓说道:“路小佳,我求你,帮我,”
路小佳被他这模样逗笑,抱着剑傲娇地说道:“此生能被傅红雪相求,也算我路小佳的荣幸了,帮了,”
路小佳伸出手,傅红雪握了上去。黄沙里,两个男人紧握双拳,眼神坚定,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帮我,我求你帮我,我一定要生下他,我不能带着他一起去死,”
“姑娘,这针可疼啊,你何必呢?”
“施针,我不怕疼,早就不怕了,你若不帮我,就是多带一个人去死罢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银针在烛火中划过,扎进她的身体里。她刚刚服过催产药,也只能施针帮下去,不然,胎儿和母亲,都保不住。
随着一针一针施下,那只苍白青筋暴起的手,将被角握得更紧了,那个本该握着她的手安慰鼓励的人,此刻却早已不在,泪水糊了眼眶,腹痛越来越明显,她要……生了。
“快,去找产婆,”老大夫收好针,走出房门,关上门对门外的丁云鹤说道。
“快,去找产婆,阿春,去烧热水,江叔,您还不能走,劳烦您在这儿跟我们一起守着,里面万一……”丁云鹤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比他身旁心急如焚的丁五冷静的多。
“我知道,老夫心里有数,赶紧的吧,”
下人们紧张地动着,几位稳婆到来,向丁云鹤行了行礼,又被催促着进去。房门被打开又关上。
里面,一开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转为了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
好疼……好疼……路小佳,你个混蛋,我再也不要……再也不要替你生孩子。
“姑娘,加把劲,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