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月容越听越怪,这位盈贵妃对自己妹妹的态度不说恭敬,至少也是客气,如今还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倒像是请了个祖宗回家供着,阮家一个旁支,有这么高的地位吗?
思索着抬头,却见梁弋珩的脸色也正经起来,不似刚刚那样恶劣,这时盈贵妃带着身边人已经离开,只有那个丫鬟叠金还在,施花容也机灵的紧,“你先出去帮我看看饭好了没?”就将叠金支了出去。
梁弋珩带着施月容落地,施花容立马跑过来抱住她,又用防备的眼神看着梁弋珩,施月容安抚地摸着她的背。
梁弋珩深知此地不宜久留,说道,“今日你带不走她,她身上必定藏着二皇子和盈贵妃的秘密,先让她在这儿待着,暂时应该不会有危险。”
施月容哪儿舍得,抱着自家妹妹,揉捏她的小脸,“好好吃饭睡觉,姐姐想办法来接你。”
施花容也懂事的很,点头应下,“姐姐快走吧。”
梁弋珩带着她从窗户出去,见墙便直接翻到后面,施月容用双臂紧紧攀着他的肩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墙后是一条湖埂,遥遥隔着湖看,大约两里路才到人影攒动的前院,这二皇子确实很用心的给这位名义上的阮家小姐选了个很好的地方。
施月容二人并肩而行,心里都各自想着事,最后施月容打破了静默,“你怎会出现在那新房?我和我妹妹的对话,你听到多少?”她本想用质问的语气,但是毕竟刚刚被人家救了一次,也不太好过河拆桥。
“二皇子和这位新娘进屋的时候,你脸色就突然不对劲了。得知你离席,我就悄悄跟过来了,该不该听的现在我都知道了。”梁弋珩说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似在期待她的反应。
“你,你怎么派人看着我。”施月容心气,挨近了说,架势大的很,只是脚下乱了步伐,要不是梁弋珩拉着,只怕一只腿已经踩进湖里。
梁弋珩喜欢她在自己面前喜笑怒骂,眼眸亮晶晶的样子,平日里见着长辈那一套乖巧恭顺的样子可哄骗不了他。
梁弋珩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施月容感受着男子胸前薄肌的软韧以及那砰砰乱跳的心,一时之间羞红了脸色。
“月姨娘,你如今正值芳华,谢允起,他是个不行的。”梁弋珩用手扯下她的耳坠,趁她吃痛的功夫,在她耳边说道,“你妹妹的事情我帮你查。”便扬长而去。
登时,就见湖埂后面传来小宁找寻的声音,“姨娘,你在这儿吗?”
施月容心里还在想着,“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