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现在,1985年,张生寒家内
自上一次的事后,莒白槿这段日子一直被张生寒囚禁于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内,身体被镣铐吊着,动弹不得,因为见不到外面,她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也分不清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这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她眼神有些涣散地望着门口,小声自问道:“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哐啷!”张生寒端着一碗粥打开铁栏门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拿起勺子挖了一勺粥递到莒白槿面前:“吃吧。”
“......”莒白槿还在愣神,连看都没有看张生寒一眼。
张生寒见状,强行将粥塞进莒白槿嘴里,可莒白槿没有做出任何咀嚼的动作,粥也从她口中掉落在了地上。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张生寒把碗放到旁边的桌子上,然后再次走到莒白槿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脸,强迫她无神的眼睛与自己对视:“小槿,看着我。”
“啊...”莒白槿有些看不清张生寒的脸,此刻的她精神上已经因为长期折磨而出现了一些问题,她看着模糊的张生寒,以为是海庵,便将嘴唇微微勾起,笑着说:“海庵姐...是你来接我回家了么...”
张生寒皱了皱眉,接着一拳打在了莒白槿的脸上,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说道:“你看清了,我是谁?”
莒白槿被打得有些晃,脸上传来的痛觉让她有些许清醒,她回过神看清了眼前人的瞬间,她哭了,哽咽地说:“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张生寒眼神失落地看着莒白槿。
“还我清净...还我清净!!!”“刷啦!”莒白槿突然崩溃地晃动着身子想要去打张生寒,可她手上的镣铐紧紧固定着她,只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小槿,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聊聊好吗?”张生寒碰上莒白槿的脸,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刚才她把莒白槿打红的脸。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莒白槿哭喊着,眼泪瞬间打湿了张生寒的手,她撕声裂肺的大声质问张生寒:“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平淡地过完我的一生...哪怕是无法实现自己的理想...”
“小槿...”张生寒皱着眉,她将自己的手从莒白槿的脸上拿下来。
“张生寒,放我走吧,我不报警了,你放我走吧。”莒白槿眼神暗淡无光地说。
莒白槿不想再继续过着这样生不由她,死也不由她的生活了,她快疯了,她生怕有一天,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清了。
“......”张生寒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道:“我不是怕你报警。”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啊!?”莒白槿流着泪问道。
“我...是希望你能有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而不是听天由命。”张生寒认真的说道。
“什么?”莒白槿愣了一下,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理由。
“你说过人固有一死,天地与生命各有衰败,你太过于听天由命,以至于失去了生命的本色。”张生寒蹲下身来看着莒白槿。
“你在说什么啊?”莒白槿更不明白张生寒的话了,她质问道:“你难道想说我活得不像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