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苏晚桥。”
“苏、晚、桥,好名字。”
短短三个字被他念的百转千回。
牌桌上的商时序打趣:“傻站着干嘛,还不过来。”
苏晚桥跟在韩宥仪后面:“时序哥。”
她没开口。
商时序停下打牌动作,意味明显。
苏晚桥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很小,跟着喊了声:“时序哥。”
商时序淡淡一笑。
他推开旁边的人:“让位。”
“桥桥,坐。”
桥桥?
有意思
裴度眯起眼睛,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的看着这边。
房间里响起此起彼伏麻将碰撞桌面的声音。
苏晚桥打牌很稳,八方不动。
苏晚桥手里拿了张八筒问闻厉深:“想要?”
闻厉深是何等人,自然不上当。
但耐不住有个叛徒。
商时序偷偷给苏晚桥使眼色。
苏晚桥又换了张牌扔出。
坐在苏晚桥上家的王言扔出一张九万,正是她要的牌。
苏晚桥面不改色接过,把牌一推:“和了。”
这已经是苏晚桥连赢的第三局了。
王言故不堪言,当即罢工:“裴度来替我。”
闻厉深揭短:“他接你的盘?做梦呢。”
众人都知道裴度打牌看心情。
心情好,能打一通宵。
心情不好,打到一半扔下牌,都是常有的事。
王言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裴度却一反常态的坐下。
商时序不给面子:“你抽风了。”
裴度慢悠悠的把他想要的牌收回了自己的囊中,忽略他瞪大的双眼:“抽你。”
场上局势突变。
裴度牌风狠戾,又快又准,单刀直逼敌人咽喉。
苏晚桥面前原本高高的筹码,现在只剩下一半。
好友韩宥仪所幸眼不见为净,丢下一句话:“你加油,输了也没事。”就一个人跑去嗑瓜子了。
商时序、闻厉深两人抱团,共同对抗裴度。
倒是勉强打了个平手。
反观苏晚桥,显然有些乏力,接连败退。
裴度扬起桃花眼,支着头:“喊句哥哥就让让你怎么样?”
苏晚桥慢悠悠开口:“做梦。”
裴度拉长语气,嗓音富有磁性:“这么不给面子啊?”
苏晚桥剜了他一眼。
不知怎的,苏晚桥的筹码又渐渐开始多了起来。
闻厉深觉得好笑,发信息给裴度【怎么,我是你play的一环?】
裴度【想多了】
想没想多显而易见。
输赢,他皆可操控。
别人不知道的是,有一次闻厉深和裴度起了争执。
闻厉深去哪儿裴度都要参一脚。
闻厉深打球,他去参加校篮球队。
闻厉深下棋,他围棋打到了职业。
最后闻厉深休闲打打牌吧,每次都被他杀的片甲不留。
直到给他郑重道了歉这才作罢。
闻厉深想起往事喝了一口威士忌,语气感叹:“有些人啊,可真不要脸。”
裴度面不改色,仿佛与自己无关。
商时序和苏晚桥面面相觑: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最后韩宥仪开开心心的捧着一堆筹码全部换成零花钱。
苏晚桥还有课,先行离开。
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磨砂布加迪横在路中央。
裴度降下车窗,干脆道:“上车。”
苏晚桥也不扭捏,这大半夜的,一个人打车也不安全。
她默默系上安全带,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内很干净,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
蓝白配色的座椅十分舒适。
车内寂然无声,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
快到学校的时候,苏晚桥才想起自己没有跟他说地址。
这辆车没有录入学校教务系统。
裴度只能在校门口停下。
苏晚桥准备去全家买点夜宵,转头问:“你要吃吗?我请你。”
裴度现在不怎么饿,刚刚喝了一肚子矿泉水。
拒绝的话到嘴边,他话锋一转:“行啊。”
随即抬起大长腿,跟上。
苏晚桥拿了几包薯片,一瓶可乐来到熟食区准备买点早饭。
只剩下最后一个金枪鱼三明治了。
熟悉的画面再次传来。
三明治被裴度抢先拿走。
苏晚桥刚想发作是谁这么没素质。
裴度抢先开口:“上次我让着你,这次该换你了吧?”
苏晚桥有些惊讶:“你竟然记得。”
裴度逼近,抬起手,把苏晚桥圈在怀里:“不是所有人都想你一样喜欢装不认识。”
苏晚桥鼻尖都是独属于他的气息,逼迫感极强。心脏砰砰跳动,脸颊瞬间染上了红晕。
她推了推。
裴度慢悠悠收回手臂,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
他弯下腰,视线齐平与苏晚桥齐平:“怎么,以为我想壁咚你吗?”
苏晚桥不知哪来的勇气,拉过裴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你不想吗?”
隐匿在暗处的保镖看到这幕,忍不住拍张照片。
一身红裙的苏晚桥拉着裴度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两手相交在一起,一大一小,十分养眼。
裴度宽阔的胸膛把苏晚桥遮的严严实实。
两人好似热恋中的情侣。
另一个保镖呵斥:“疯了,偷拍裴总,你不要命了?”
被说的人神秘道:“走着瞧吧,我月底奖金肯定翻倍。”
事实上的确如此。
后来恋爱后的裴度知道这件事,只是严令禁止不允许拍照,并且让他们跟的很远没法拍照。
这张照片被用作他自己的手机屏保。
反被撩的裴度看着苏晚桥远去的背影暗骂一声。
毫无恋爱经验的苏晚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