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桥赶紧起,。一脸蒙圈的跑下楼。
男朋友?
哪里来的男朋友?
一看不远处的罪魁祸首——裴度
呵呵。
苏晚桥态度恶劣:“来这么早干嘛?”
裴度好笑道:“你看看几点了?”
7点半。
裴度已经整整在楼底下等了一个半小时了。
按照往常,只有别人等他的份。
裴度也不生气,觉得她炸毛的样子怪可爱的,顺了顺她的头发:“刚睡醒?”
苏晚桥有些不好意思:“嗯。”
一辆自行车突然靠近,裴度一把把她揽在怀里,语气温柔:“陪我去吃点饭?”
两人步行到小吃街,裴度虚拦着腰的手一路上都没撒开过。
苏晚桥找了家小店点了两碗砂锅土豆粉。
裴度坐下,拆开碗筷,用开水烫。
苏晚桥看了看:“你还挺讲究。”
裴度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吃饭时,苏晚桥吃的十分开心,没一会儿土豆粉就见底了。
裴度半天没吃一口,看他那样子十分痛苦。
有那么难吃吗?
要知道他从小都是锦衣玉食的。
家宴都是国宴的厨子上门烧。
用料十分考究,蔬菜全是凌晨去农场送过来的,绿色有机。
苏晚桥看着他那吃不了又拼命往嘴里塞的样子,忍俊不禁道:“别吃了,走吧。”
裴度快速跟上。
路过一位卖花的老奶奶。
裴度把剩下的玫瑰花全都包了。
老奶奶笑的眼睛都合不拢,对苏晚桥说:“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
苏晚桥刚想反驳。被裴度打断:“拿好,你的花。”
苏晚桥接过:“你花样还挺多,挺熟练啊?”
闻言,裴度挑眉,靠近,语气低沉:“第一次。”
苏晚桥:“第一次买路边的花。”
裴度:……
裴度忍了忍:“第一次给女生送花。”
苏晚桥将信将疑。
苏晚桥伸手:“把学生证给我。”
裴度摊了摊手:“给”
就在苏晚桥刚碰到学生证的角时,裴度一把学生证收了回去。
苏晚桥脚下不稳,一头栽进他胸膛。
许是常年健身的缘故,隔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衬衣也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紧实度。
裴度欠揍的声音传来:“舒服吗?”
苏晚桥如梦初醒,恼羞成怒道:“拿来。”
裴度锁住她不让她乱动:“收点利息。”
手假意往上滑。
苏晚桥一下红了眼眶,泪珠在眼里打转。
没有任何情感经历的苏晚桥哪里受的了这样的撩拨。
玩脱了。
裴度一下慌了神。
他用手轻轻抚过苏晚桥的脸,擦拭掉晶莹的泪珠。
她的眼睛红的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直勾勾的盯着裴度。
草。
裴度叹息一声:“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苏晚桥没听清。
裴度:“错了,跟你道歉。”
苏晚桥有些震惊,不是说他手段狠戾、嚣张至极的吗?
此时,嚣张至极的裴度正在低声下气的跟刚认识不到48小时的苏晚桥认错:“刚刚是我犯浑,对不起。”
苏晚桥缓了缓:“行吧,勉强原谅你。”
裴度观察她的神色,发现有所好转后有恢复了一贯的桀骜:“别啊,再哄哄呗。”
两人就这样沉默走到了宿舍楼下,直到宿管阿姨赶人才分开。
苏晚桥刚到楼上,裴度的电话又打来了:“我刚刚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
苏晚桥有些脸红:“嗯。”
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这幅样子简直就是思春的典型代表。
裴度很会聊天,只要他想,没有人不会沉醉在他的温柔攻势下。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聊天堪堪结束。
挂断前,裴度低哑的嗓音传来:“记得想我。”
苏晚桥手忙脚乱把电话挂断。
另一边,墨檀居。
韩宥仪的哥哥韩添泽提醒:“你可悠着点,她是我妹妹的闺蜜。你要是把他惹了,我妹妹忍不住一顿叨叨我。”
裴度笑了,笑的很混蛋:“关我屁事。”
包厢内的气氛一下冷却。
他就是这样的人。
愿意哄着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一旦不愿了,别人都跟着遭殃。
韩添泽不跟他计较,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当然是兄弟更重要。
他意味深长道:“你别后悔就行。”
裴度垂着漂亮的桃花眼,喉咙溢出低沉的笑声:“后悔?我可不知道后悔这两个字怎么写。”
人不要轻易立flag,很容易打脸。
在不久的将来,裴度的肠子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