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心下讶异,这厮什么时候这么照顾女朋友了?
这次是认真的?
裴度以前恋爱谈的不少,全是玩玩的。
像他这么优秀的人,没谈过恋爱才是奇怪。
王言讪讪把烟摁灭。
苏晚桥通红的脸渐渐平缓下来。
吃完饭,王言麻溜地滚了。
苏晚桥和裴度去射箭馆玩。
这个酒店包罗万象:游泳馆、健身房都是常规操作。还有水上乐园、丛林探险、拳击馆、水上瑜伽……应有尽有。
酒店后边通道连着一个高奢商场,购物十分方便。
此时,韩宥仪正在Valentino血拼。
*
射箭馆
刚过午饭点,整个场馆空荡荡的,只有裴度、苏晚桥两人。
苏晚桥随便射了几箭,全部脱靶。
正准备拿箭时,脊背处席卷来一阵陌生的热度。
裴度整个人紧紧贴住她,握着苏晚桥的手,放到正确的位置上。
苏晚桥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按照裴度的指令。
抬起,瞄准,拉弓,射箭。
两人靠的极近,细密的呼吸洒在她的鼻梁上,身后胸膛起伏的弧度很明显,肌肉紧实,很有安全感。
苏晚桥的脸早已红透。
裴度故意靠的更近。
这下两人变成了俄罗斯套娃,密不可分。
苏晚桥被划到了裴度的领地。
裴度一手揽住她的腰,语气低沉,坏笑道:“抖什么?”
苏晚桥撒气把箭射了出去——又是脱靶。
苏晚桥拿着箭,转过身,找他理论。
刚张嘴,裴度俯身而下,堵住了所有的话语。
口腔里全是橙子的味道,甜中带酸。
苏晚桥的手无力地垂下,裴度顺手捞过,握紧,带着她的手圈在自己的腰上。
苏晚桥只谈过一次恋爱,恋爱过程十分普通:表白,追人,吃几顿饭在一起。
当时根本没有心动的感觉。
只是跟风随意谈了场恋爱,草草结束。
她哪里经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苏晚桥腿软了,裴度眼疾手快地捞过,让她把重量放在自己身上。
吻着,吻着,苏晚桥感应到什么,下意识睁眼。
裴度有些不满意她的走神,用力咬了下。
苏晚桥发出一阵甜腻的声音。
不远处的韩宥仪瞪大双眼,一脸震惊。她旁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虽看不清,但一看就不是善类。
裴度察觉到不对,猛的睁眼,他是个有分寸的人,立刻退了出去,玩味地看向脸红透了的苏晚桥:“还站得稳吗?”
苏晚桥漂亮的眸子里还有未退的情欲,声音甜腻:“扶我过去。”
裴度乐意效劳。
路过韩宥仪时,裴度面上的欲色已全然消失,只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苏晚桥就像女王一般,直接被裴度抱了过去。
韩宥仪把苏晚桥拖回房间拷问。
沙发上,两人各坐一边。
气氛安静。
韩宥仪一脸阴阳怪气,模仿苏晚桥之前说的话:“放心,最近我都忙着写论文,哪里有时间谈恋爱。”
苏晚桥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气氛僵硬。
韩宥仪恨铁不成钢,嘴快道:“你要是跟商时序谈恋爱,我都没意见。你知不知道裴度那个人城府有多深?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不够他玩的。”
苏晚桥有些疑惑:“关商时序什么事情?”
韩宥仪暗道不妙,差点露馅。要是被商时序知道自己把他喜欢苏晚桥事情暴露了,自己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韩宥仪圆谎:“随便挑了个人举例而已。”
苏晚桥也没纠结。
眼见话题跑远了,韩宥仪赶紧扯回来:“裴度以前交过挺多女朋友的,个个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胸还很大的那一挂。每一任基本上两三个月就被分手了。”
韩宥仪看着苏晚桥煞白的脸色,有些不忍心,一不作二不休还是说了:“不过裴度在钱上面倒是挺大方的。每次分手都送一大笔钱。”
这是苏晚桥第一次正面听到关于裴度的过往情史。
其实她一直以来故意让自己不留意这些。让自己不要在意,都是过去的事情。但此时,还是揭开了遮羞布。
苏晚桥突然开口,语气释然:“男的不都那样吗?”
韩宥仪抬起头,盯着她。
苏晚桥语气严肃:“有些禁欲男,只是会装,装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但骨子里还是败类,有些人不屑于伪装,你觉得男人有几个好东西?”
韩宥仪被她这群发言震惊了。
一直以来在她的印象里,苏晚桥都是乖乖女。只谈过一次恋爱是从大一下学期开始谈的,不到3个月就和平分手。
韩宥仪担心她处在童话里,不知现实险恶。
听了她这番感悟,韩宥仪放心了,让步道:“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但是如果你受伤了,你第一时间要来找我,我把裴度狠揍一顿。”
平时怕裴度怕的要死的韩宥仪,为了闺蜜,豁出去了。
苏晚桥感激地看向好友,韩宥仪懂得眼神里的深意,两人相视一笑。
苏晚桥拧开可乐,喝了一口,突然想到:“周闻也怎么来了?”
周闻也是刚刚韩宥仪身旁身影矜贵的男人。
他是闻厉深的堂哥,也是韩宥仪哥哥的好友。
韩宥仪从小暗恋他,往他跟前凑。
这件事情,只有苏晚桥知道。
周闻也掌管多家公司,也不知韩宥仪这次用了什么办法,竟让他一个大忙人替她拎包。
韩宥仪跷起二郎腿,得意道:“上次他放我鸽子,他欠我两天的无限次使用权。”
苏晚桥想歪了:“那是不是可以……”
韩宥仪挠她的痒痒肉,大叫:“苏晚桥,你学坏了。”
两人扭打在一起。
门外的两人看着动静不对,闯了进来。
结果,看到了这番情况:苏晚桥骑在韩宥仪身上,韩宥仪连连求饶。
裴度嘴角扬起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闻也挑眉,对这类场景见怪不怪,拉着裴度走了,给两个女孩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