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发回家的前一天晚上,苏晚桥饿的睡不着,一直翻来覆去。
裴度开了一天的会议,早已疲惫不堪。
他好几天都在连轴转,睡眠对他来说很迫切。
迷迷糊糊中,裴度下意识伸出手,把苏晚桥揽在怀里轻拍几下,以作安抚。
裴度的睫毛垂下,高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还有被子下紧实的肌肉。
此时的他,少了几分狠戾。
苏晚桥对他的睡颜很满意,看不够。
心下一动,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像羽毛一样虚无缥缈,淡淡划过。
裴度眼睛虽闭着,但本能地给出更大反馈。
“咕噜噜”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裴度慢条斯理地把她嘴上的晶莹舔了个干净,留下一句话:“等着”
不出十分钟,一碗丰盛的泡面出锅。家里食材不够了,裴度只好切了一点黄瓜丝和火腿肠作为配菜。
裴度特意把蛋黄撇到一边。
苏晚桥从小到大吃鸡蛋从来不吃蛋黄,吃小笼包只吃皮。
为此,她没少被苏妈妈唠叨。
裴度不会多话,只会默默做事。
有句话说得好,不要看一个男人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毕竟,实践出真知。
深夜的泡面总是格外好吃,苏晚桥把一整份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完了。
苏晚桥得益于自己遗传的易瘦体质,不用克制自己的食欲。
裴度很自律,从不在晚上吃夜宵。
他现在困的也不想吃夜宵,但他还是打起精神给苏晚桥做了一碗泡面。
裴度耷拉着眼皮,靠在她肩膀上,温声说:“还要吗?”
嗓音还透着一丝没有睡好的沙哑。
苏晚桥跨坐窝在他怀里:“起驾”
裴度配合:“得令”
也就苏晚桥敢这么命令他了。
这是裴度一手宠出来的。
回到床上,苏晚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昏睡。
高铁票很早,8点钟发车,对于苏晚桥这个夜猫子来说,早起是最痛苦的事情。
果不其然,十几个夺命连环闹钟都功败身退。
床头的时钟显示时间:7点半。
从家出发到高铁站,再怎么快也得要40分钟,时间来不及了。
裴度干脆没有叫醒她,打算自己开车送苏晚桥回去。
拿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下午的会议取消】
裴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于苏晚桥的容忍度出奇高。
要知道,想当初他可是会因为合作方迟到,把人换掉,不听任何解释。
自从遇到苏晚桥,裴度取消的会议越来越多。
能推的应酬,全推。
裴度的档期十分难约,自己恨不得去拍卖行买一个小时。这是某个有求于裴度的人说的话。
话糙理不糙。
裴度的身影站在阳光下,西装笔挺,身姿挺拔,脸上漾出金色的光晕,和疏离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
苏晚桥偷摸睁开眼欣赏了三秒,又睡过去。
其实,刚才裴度靠近时,苏晚桥就醒了。
殊不知,苏晚桥偷笑的神情,裴度从落地窗的影子里看了个彻底。
不用出席会议,再加上要长途开车,裴度换了一件舒适的休闲服。
本来是装睡,但苏晚桥又睡着了。
苏晚桥感叹,最近睡眠好的过分。
醒的时候,裴度刚好把最后一件衣服套上。腹肌消失在衣摆。
苏晚桥吹了个口哨:“帅哥,晚上约吗?”
裴度走过来捏了把她的脸,软软的:“起来吧,小懒猫。”
苏晚桥张开双臂,意思很明显。
裴度把她抱了起来,放到餐桌凳上吃午饭。
两人都默契揭过苏晚桥赖床的事实,好似没有发生一般。
裴度把切好的柳橙递给她:“下午我送你回家。”
苏晚桥很是欣喜,但担忧道:“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裴度的工作很忙,时间都是以分为单位计算。
裴度向后靠在椅背上,神态慵懒:“我家宝宝最重要。”
苏晚桥脸一红。
甜甜的橙汁在嘴里爆开,就像苏晚桥的心情一样欢呼,雀跃。
相较于一年前,裴度说情话的功夫见长。
裴度今天开了一辆商务车。
苏晚桥发现,裴度特别钟情于黑色,他的车子虽多,但不花里胡哨。
与王言形成鲜明对比,王言的花孔雀的外号名副其实。不光穿着骚包,车子清一色的亮色:大红大紫、橙色、蓝色、粉色。
导航显示,路程总计4个小时。
一路上,苏晚桥都在低头画设计稿。
裴度快生日了,苏晚桥接了好几个商单,替人画稿子。
苏晚桥从小学画画,因着喜欢的缘故,一直没有放弃,水平堪比专业画者。
裴度开车注意力集中,余光瞄到她在写写画画,下意识以为她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