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喉咙的苦涩咖啡一点点激醒沈澜宇昏昏欲睡的灵魂，即使咖啡馆柔软的坐垫和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副小意温柔，可沈澜宇此刻却依旧在清醒与迷糊之间，挣扎出来。

郑悠翊和墨清绮正对着沈澜宇并排而坐。

“你们都打探出了什么？”

墨清绮和郑悠翊对视一眼，最后还是郑悠翊开口，“我来说吧。”

“第一，疫病没问题，但我看着不像普通的疫病，传播速度之快破坏性之大，都不是简单的水源感染。”

“第二，那几个店铺我们也查了，店铺主人也挨家挨户的走访。根据他们大部分人的回忆，他们在买菜运货的时候都接触了一个商户。”

沈澜宇沉声，“是纪家的？”

“看着像，但是据我所知，纪家在这个街区似乎并没有这方面的业务。”郑悠翊吸了口气，“更有意思的来了，那个商店的这一批货我们也查了源头，您猜来自哪里？”

沈澜宇眉头一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哪里？”

“您先猜猜看。”郑悠翊看向沈澜宇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可这回，还没等到沈澜宇开口，墨清绮一巴掌直接乎在郑悠翊的背上，“猜什么猜啊，现在时间很宝贵，很紧张的啊，还有那个眼神你不要跟审犯人一样。”

郑悠翊和沈澜宇两个人皆是一愣，片刻后郑悠翊率先开口道歉，“如今形式莫测，清绮她又是个没什么城府的，您毕竟之前和纪海宸……，我未免有些担心。”

沈澜宇点了点头，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意义，带着些戏谑意味的眼神在两个人中间打转儿，“清绮？”

“干嘛，突然这么肉麻抒情？”

“没什么。”

郑悠翊轻笑一声，“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

“民间有两个记者，应该与您相熟。”

沈澜宇眼睛一眯，“蘅靖蘅芜？”

“我们是在一家商铺的后厨找到那两个人的。”郑悠翊叹了口气，“躲在人家装鱼的缸子里，黑布一盖，出来还是一身的鱼腥味。”

“我们问他们信息，他们只说除非你来，否则一句话都不会说。”墨清绮托着脸，有些丧气。

“我让他们去换衣服了，咱们现在往暗室走。”

郑悠翊在前面带着路，沈澜宇和墨清绮并肩在后面，听墨清绮在旁边眉飞色舞的描述着。

“他们像是从外地逃难来的，只说是一路从苏华希查一船舰的货物到了万星，其余的感觉就是把它们放在火上烤严刑逼供，也问不出来。”

墨清绮把手一摊，“到底有什么事是不放心，给我们商量的？”

沈澜宇按下墨清绮扎起来的手，“我倒是好奇你和那位……嗯。”

“哪位？”

沈澜宇挑眉看了看又在前面的郑悠翊，“当然是——嗯嗯，对吧。”

“嘻嘻。”墨清绮低头一笑，在抬头看向沈澜宇的时候眉眼多了几分温柔遣倦。

“怎么认识的？”

“其实认识嘛，那就很早了，以前在万星执行任务的时候就见过面。自从你开始和纪海宸不对付的那时起，上边儿分庭抗礼，下边儿也自动站队。”墨清绮圈着沈澜宇的胳膊，“我不是帮你查一些东西嘛，正巧也就碰见他了，他起初还以为我不是什么好的，和我打了一架。”

“啊？”

“结果没过几招，我就把他按在地上捶了。”墨清绮挺起胸脯，看向走在前面的郑悠翊正好对上郑悠翊回望过来的眼眸，墨清绮扬起一个和煦的笑容，“后来嘛，我们就一块儿办事。”

沈澜宇点点头，“现在呢？”

“现在？”墨清绮一愣，一抹绯红在脸颊上晕开，“现在就是在……咳。”

“在暧昧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