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渺静静看着她,笑意自眼底荡漾开来,晕染上眼尾眉梢,甜蜜爱恋,他柔和的开口:“你开心就好。”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
“不过,老觉得怪怪的…你在阴阳我?”
“啊?冤枉啊!小人没有!”
他们十指相扣慢慢离去,走了一阵,程明渺忽然开口:“依梨为什么吃醋?”
周依梨不满道:“我没——吃醋。”
程明渺疑惑的盯着她,嘟囔着:“不是吃醋吗…?但是依梨不高兴…依梨为什么不高兴?”
她大概明白,他确实没有跟“未婚妻候选”吃饭,甚至极有可能是程枭和程明瀚联手设的局。
但…不爽就是不爽啊,她该怎么和他描述,这种自然而然的小情绪,根本无法用逻辑来解释呢。
“没有不高兴。”她摇头。
他盯着她,目光莫名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两秒,随后移到了他们交握的手上:“因为她碰到我了吗?”
“你觉得…我脏了吗?”
周依梨仍旧摇头否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另一只手滑过指节,摩挲着中指的指甲边缘,喃喃道:“好像…碰到了这里…”
接着,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折刀!还没等周依梨反应过来,他直接将刀尖扎进指甲缝,将整个指甲盖挑了出去!
“…你干嘛!”惊惧过后,周依梨立马按住他,夺过了他的刀。
在医院处理了后,他静静的坐在那里。
周依梨走来,看着他若无其事的样子,瞬间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戳着他的脑门:“有时候真想知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他疑惑的看着她,目光不自觉飘向她的口袋——她把刀放那里了,可以切开看看装的什么。
理解过来他的想法,周依梨瞬间有点抓狂:“不是那个意思!”
……
回去的路上,沉默再次蔓延。
他一路都在偷瞄她,在不知道多少次后,周依梨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生气是…她碰了你…”
程明渺立即道歉:“抱歉,我只是…上次看到的时候,很难过。我想了想,还以为换成你,也是因为这个不高兴。”
“什…什么?”
“你和别人碰到了。”
“什么东西?什么时间?”
程明渺声音闷闷的:“我们交往的那天,你…和别人男生亲…”
周依梨:???她啥时候和别的…?等等,难道他在说,用嘴传纸牌的那个小游戏…?
“哦~”她拖长了调调:“所以你那时候…觉得我脏了?”
他竟真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我当时只是想…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原来是这样。周依梨咯咯笑了起来:“你看,你也没觉得我‘脏’了,我肯定也不会这样想啊~”
程明渺看着她,眸中聚起一抹微光,然后乖巧的点点头。
“还有,那不是亲,根本没有碰到啊…那只是个…小游戏?我们,没有触碰到的。”
她静静的看着他,伸手拂过他的勾人的眉眼,即使看了这么多次,每一次近距离凝望,她仍然会觉得惊艳:“你很好看…我喜欢你的所有,包括你身体的每一处。”
她牵起他受伤的手:“所以下次,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不管因为什么事。”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的一僵,挪动目光。
她立即明白了他在想什么,牵起他有疤痕的手,指腹摩挲着他的掌心,柔声开口:“我没有在说这个…这是你过去的一部分,我喜欢连带着它的,完整的你。”
她顿了顿:“但以后,我不希望看到你再给自己添疤。”
“嗯…”她想了想,补充道:“伤害别人的方式,尽量也少用…”
那天之后,程明渺开始整箱整箱的送……黄金……
一开始还给她发图鉴问哪个好看,在周依梨懒得细看,回复都可以后,图鉴上所有的金饰都被送了过来。
此后周依梨每次都回“都一般”,他也渐渐没再问她,但仍在不停的送,从小金饰到金摆件最终到金砖……连一般结婚用的凤冠金钗都给她弄来了……
一次次好声劝说无果,最终这场荒谬的黄金馈赠,在她忍无可忍的大发雷霆下落幕……
和好的两人似乎比以往更加亲密,也可能是程明渺没再去公司,天天围着她转,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腻在一块,连有些老师都认得他了,在路上周依梨打招呼时,会带着慈祥的笑容看着他俩……
腻歪了几日,周依梨收到了神秘短信“周总近来一切安好?”
她终于在周末又去程明渺家住了两天。随后她在校门口小摊买小吃,而程明渺在另一个小摊帮她排队时,一个人与她擦肩而过拿走了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