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晚上又没睡好,周依梨一觉睡到了中午。
期间她好像迷迷糊糊听到程明渺跟她说牛肉粉买来了,但她懒得睁眼,也懒得说话。
中午的时候,程明渺做了一桌子菜叫她起来。
她洗漱完来到餐厅,程明渺正在往外端菜,注意到他白皙脖子上的点点红痕,她愉悦的弯了弯唇。
“身体怎么样,有不舒服吗?”程明渺一边问一边给她递饭。
她奇怪的摇头:“没有啊。”
他松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上午咨询了一个医生,他居然说出血很正常!都出血了还正常吗!?……庸医……”
周依梨夹菜的动作都有些停滞,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她都能想象到医生无语的表情……
其实就是正常的,出不出血全看个人体质来着……
她不想聊这个话题,只是沉默的咀嚼。
可他浑然不觉,絮絮叨叨道:“……然后他又说可能是因为……”“明渺。”周依梨开口打断了他,夹了一块排骨啃了起来:“话说你不是结扎了吗,为什么还要带套。”
程明渺把那盘排骨推到她面前,顺便把吐骨头的盒子也推过去,认真道:“结扎也不能百分百避孕的。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吗,还是保险一点。”
他顿了顿,表情似乎有些嫌弃:“而且,男性升值期很脏的…带了一定程度上会干净些。”
周依梨:……
那天之后,他似乎有点忙,两人又恢复了早、中、晚一起吃饭的“饭搭子”模式,周依梨也没再细究他那天的心事。
这两天,本市的高官落马了一批,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连不关注新闻的人都有所耳闻,但无人在意,刷到顶多评论一句“杀到家门口了”。
这些新闻在周依梨她们的闲聊中也仅被一笔带过,远没有八卦吸引人。
次日,本市又甩出一个重磅消息:前一天还风光无限的云霄集团,一夜之间股价暴跌、银行抽贷、账户冻结,集团董事长程枭也因涉嫌重大经济犯罪、行贿受贿被警方带走。
看到这个消息,周依梨觉得自己应该是惊讶的,毕竟现在完全偏离了剧情,但她的内心却一丝起伏都没有。
当晚两人吃饭时,程明渺告诉她:“晚了两天,程明瀚被放出去了。本来他要和程枭一起再被抓进去的,但是他逃跑了。”
周依梨点头,随即她弯了弯唇:“有点意外,本来还以为你要去和他争取公司继承权呢。”
程明渺一愣,认真道:“依梨,我说过,即使脱离家族公司我也能养你!”
周依梨淡淡道:“我不需要人养。”
程明渺挠头:“那…供奉?”
周依梨眯眼:“啥意思?咒我死呀?”
程明渺疯狂摇头。
周依梨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居然真的对亲爸亲哥下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