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依梨瞬间瞳孔地震,瞠目结舌。
见她半天没反应,程明渺磕磕巴巴道:“我…我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是才想起来!你要是实在不能接受…我…我马上去医院看看能不能复原……”
周依梨回神,惊喜道:“谁说这结扎不好,这结扎可太棒了!!”
她乐了好久,平复了一下继续道:“我不是很喜欢小孩。”
何止不喜欢,她可烦透了!小孩是很可爱,也更容易引人怜惜,但不妨碍小孩是世上她最不喜欢的生物,比峨眉山的猴子还要讨厌……小孩是一种类人生物,他们有人的特征,却没有人的智慧。因为大脑未发育健全,或没学过经历少不知道,使他们通常无法理解人类说的话,无法讲道理。讲也讲不通,打也打不得。
程明渺狐疑:“真的吗…?你不要为了安慰我故意这样说…”
周依梨挑眉:“当然~我也并不准备要孩子。”甚至有些恐婚恐孕,想到生孩子就生理性恶心的地步。
一颗寄生肉瘤在你体内扎根生长,吸食着你的养分生命,最终撕裂你的身体,想想就很掉san啊……
她看向他:“我不会结婚,更不会要孩子……这个应该谈前就告诉你的……不过现在说也不算晚吧?”
她之前认真谈的每一任,谈前都告知过,这位……不仅因为谈上的比较仓促,也因为她觉得她没有替“周依梨”决定的权利……
“那太好了!”程明渺双眸亮晶晶的,这样就不会有奇怪的东西和他分依梨的注意力了!他挠了挠头,嘟囔道:“不过其实…我还是有点想跟你结婚的……”
“为啥会去结扎?你是丁克吗?”
程明渺好奇:“丁克是啥?”
周依梨挥挥手:“不重要不重要。快讲讲你为啥结扎?”
程明渺思索了一下:“长话短说,就是原本准备去割掉生殖器的…但是医生不肯割。然后医生说,结扎也可以避孕。我一想,来都来了,那也行,就结扎了。”
周依梨再一次震惊到失语,目瞪口呆看着他,短短几句话在脑子里解码了半天:“为啥…会…想割掉…那啥…”
程明渺又回忆了一会:“现在复盘,那时应该是发病了。那是在一个婚恋关系的选修课上……”
周依梨挑眉,她小时候也被家里押去上过婚恋关系课,是和什么礼仪、插花、法语等乱七八糟的课一起的,当然她全旷了,根本没去过几次。
程明渺又顿了一会,缓缓道:“课上我和一个男的起了冲突,那是我从初中发病后第一次控制不住情绪发病了……我拿笔捅了他。”
周依梨面色沉寂,眼神带着少许悲悯哀痛抚上他的脸庞。
他抬手覆盖她的手背,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补充道:“的下面。”
周依梨悲戚的表情一僵,不动声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程明渺似乎并没有发觉她的异样,他轻浅的笑了一下,柔声道:“顺面一提,虽然很莫名其妙,但是我现在发病的时候,扭曲的世界里,只有你是清晰的。”
周依梨也跟着笑了,垫脚抱住了他,他也回抱她。
他继续道:“应该是他的语言刺激到我了,我一直感觉很恶心,第二天就自己跑去医院……”
周依梨怕他再说下去引起情绪波动,抚了抚他的后背:“嗯嗯,我知道啦!不用说了。”
程明渺放开她,拉住她的手笑道:“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现在讲起这些事,我很平静。”
他的眸光幽远平和,娓娓道来:“起因是,那人说现在找个会洗碗做饭的贤惠媳妇可难了。我说,你媳妇又没义务给你做饭洗碗。他嘲笑我,说你这么说有女的加你吗?少天真了,结婚就是从非发瓢十个到合法瓢一个,我们也没义务失去了自由还赚钱养她咧。我说,你真脏。然后他说,你干净你那弔最干净。再后面我就有点幻听了,有人跟我商量让他干净点,然后就,那样了。”
周依梨皱眉:“真恶心,给他举报了,要是是真的说不定能进去蹲几年。”
程明渺意味深长的笑笑:“后来他傍了一个富婆,婚内口口,被富婆找人打断了腿送局子里了。”
周依梨挑眉,玩笑般开口:“了解这么细致,不会和你有关吧~”
程明渺浅笑未言。
看他这表情,八成又有他掺和。难怪说起来平静,因为已经报复过了,一想起来就有快感。
周依梨暗暗感慨,他真的是对所有人平等的小心眼。
程明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他继续道:“再往前想,这种行为的诱因应该是我小时候,看到父亲墙暴我妈。”
他爸…什么他妈…???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剧情?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他的亲生父亲,没想到那程总是个这样的人。
也不对,小说里程明渺的母亲明明是带球跑的啊……难道是他的养父?更不可能了,且不说他很深情贤惠,而且…入赘的不敢家暴自己金主吧…?只可能是剧情又改变了。
好乱,为什么在她们穿进来前剧情就偏离了原著,这破公司的技术是越来越草包了……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很恐惧,也很恶心。感觉…真脏。”程明渺淡淡的声音继续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男人真脏,他也是男人,所以他也脏。
周依梨上前抱住他,轻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我这么说并不是想你同情我,只是……”他顿住了,周依梨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窘迫:“我……有可能……不行……”
“尊嘟假嘟?”周依梨狐疑的抬头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掏裆。
程明渺惊得跳起来,周依梨笑嘻嘻的揉了两下,垫脚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息:“上次在鬼屋不还硬了嘛~”
“唔…”
软软的一团瞬间在她手中有了形状,程明渺慌忙想抓住她的手拉开,她却瞬间收手,若无其事的退开,对他眨了眨眼:“别那么紧张嘛~我是良民哒~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那天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