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杀手很快就败下阵来,那些殊死反抗的,直接杀了,原本二十人的杀手团队,此刻就剩下两人。
领头的那位身手要好些,也是费力好大的劲才将他制住.
还有一位就是刚刚扔出飞镖的那名杀手,他惯用暗器,拳脚上略逊一筹,很快也就制住了。
反观樊城主这边,却无一人伤亡。
见杀手被压制跪在地上,樊城主缓步走上前。
“你是何人?居然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胆子倒不小。”
樊城主见领头的杀手虽被压制着,但眼中竟是不屈。
“倒是条汉子,可惜,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樊城主见领头的杀手不说话,只是恶狠狠的盯着樊城主,樊城主说完这话后,明显的能看到杀手眼中的错愕和震惊。
杀手疑惑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桑凝,心中疑惑樊城主口中的说的惹了不该惹的人,难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份不简单?
“不说?呵呵...本城主有的是办法能让你开口,带走。”
樊城主示意手下将杀手押回城中再做决断。
护卫将两名杀手拉起来,押着朝城中走去。
樊城主走到桑凝身边。
“主子,让您受惊了。”
樊城主言语恭敬,面带愧疚。
经过的杀手一听樊城主称呼桑凝为主子,脑袋轰的一下懵了。
另一位杀手不甘心,不知何时被缚在身后的手中竟藏着一把飞镖,趁着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在路过桑凝身边的时候,挣开束缚,一个箭步,手拿飞镖,恶狠狠的直插桑凝的心口处。
一直在桑凝身边的欧阳轩察觉到危险,脑袋还没来得及做出决定,身体就已经下意识的挡在桑凝面前。
杀手的飞镖就直直的插进欧阳轩的胸口处,飞镖整个的没入欧阳轩的身体里,只留下寸许的把手在外,可见杀手是用尽全力刺出这一下。
一切发生的就像电花火石般的迅速,让人来不及反应。
樊城主第一个反应过来,随手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大刀,一个横扫。
杀手错愕的瞪大双眼,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里汩汩的流出。
杀手的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呼吸。
领头的那位杀手,看着眼前的一幕,心痛的看向倒在血泊里的兄弟,红了眼眶,眼底尽是悲痛。
欧阳轩起初还没有感觉到疼痛,没过一会,疼痛席卷全身,鲜血顺着伤口不停的流出来,染红了衣服。
“欧阳公子。”
桑凝看着欧阳轩瘫软倒地,顿时惊呼。
桑凝也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坏了,她没想到欧阳轩被这般不要命的保护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跃眼疾手快,立马上前跪坐扶住欧阳轩即将倒下的身体。
静姝先看了一眼桑凝,见她没有受伤,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随即查看欧阳轩。
身体的疼痛让欧阳轩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已沁出汗,眉头因疼痛紧蹙。
“好 好疼。”
欧阳轩虚弱的说道。
“二哥,你将欧阳抱到马车内,和他说说话,不要让他睡着,樊城主,立刻去城里找最好的医师过来,快。”
桑凝看着欧阳轩痛苦的样子,鲜血止不住的流,情急之下,从自己身上的裙角撕下一块布帛,按住欧阳轩的伤口,随后稳了稳心神安排樊城主道。
索性他们此处离城区不是很远,欧阳轩此刻不宜乘坐马车回城,只能让樊城主将医师带过来。
“是,你们留下保护他们。”
樊城主听完桑凝的安排,也不敢耽搁,担心还有危险,便对身边的侍卫说道。
樊城主没想到欧阳轩会这般奋不顾身的保护桑凝,心里对欧阳轩更敬佩了几分,自然也不想他死在这里。
樊城主翻身上马,扬起马鞭,朝着城区飞奔。
林跃深知欧阳轩的伤口不能轻易移动,否则扯到伤口会更加严重,他自己一个人是挪动不了,随即喊了几位侍卫,合力将欧阳轩抬到马车内。
静姝早早的就将马车内铺了厚厚的被褥,方便欧阳轩躺进去后舒服些。
欧阳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许多,眼神也渐渐的涣散,好像下一刻就会昏死过去。
“静姝,我们带的金疮药找出来。”
桑凝见欧阳轩的状况越来越差,胸口处的伤口还在流血,眼下只有先止血。
静姝经桑凝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不敢迟疑,立刻去了马车后面的樟木箱里寻找金疮药。
桑凝趁着静姝拿金疮药的空隙,她用剪刀将欧阳轩伤口周围的衣服剪开。
这时,静姝拿来了金疮药。
“小姐,还是我来吧。”
静姝看着桑凝满手鲜血,面上虽平静无波,但眼底的焦急和愧疚,静姝看到了。
桑凝没有说话,而是伸手接过静姝手中的药,双眼死死的盯着欧阳轩拿惨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
拔掉瓶塞,手微微有些颤抖的将瓶中的药粉倒在欧阳轩的伤口上。
“嘶..嗯。”
药粉倒在伤口的瞬间,只听见欧阳轩闷哼声,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眉头蹙的更深,双眼依旧紧闭。
“二哥,你和他说说话。”
“好。”
“静姝,你去马车外等着,随时盯着樊城主的动向。”
“嗯”
静姝表情凝重的点头,随后便出了马车,站在马车旁,不停的对城区的方向张望着。
马车内,原本憨厚话不多的林跃此刻为了唤醒欧阳轩,话也逐渐的变得多了起来,眼中的担忧更甚。
桑凝则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欧阳轩的伤口,敷了药的伤口渐渐的不再流血了。
桑凝也不敢松懈,时不时的掀开窗帘,询问马车外的静姝,有没有看到樊城主,但得到的答案却让她更加的着急。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欧阳轩此刻的状态十分的不好,脸色苍白,即便林跃在他耳边说再多的话,依旧没有一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