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重色轻友,白叫你大哥了。”
欧阳轩虽心有不满,但也没有办法,只好骑着绝影愤愤的离开了,临走不忘吐槽一下商九旻。
“走吧,回府。”
商九旻对着车外的车夫说道。
马车继续朝着将军府行驶。
车内又陷入一片死寂,商九旻本就不善言辞,此刻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静姝瞧着商九旻,心里有点怵得慌,小心翼翼的挪动身体,渐渐的朝着马车外挪去。
商九旻和静姝自然也发现静姝的举动,商九旻倒是很满意静姝的行为,便也默认了。
桑凝心里清楚静姝有些怕商九旻,便也默许了,正好,有些事情,她还想问一下商九旻。
静姝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终于到了马车门口的地方,动作极快的掀开马车车帘,踏出马车,坐在马车的车辕上,与车夫一人坐一边。
好在车夫驾车技术娴熟平稳,不然静姝怕是会从马车上跌落下去的。
直到此刻,静姝才敢大口大口的呼吸,瞬间感觉这马车外的空气格外的新鲜,右手捂着心口处,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马车依旧平稳的行驶着。
车内依旧安静。
“以后萧贵妃的邀请,你可以拒绝,不用担心后果,自由我来承担。”
半晌后,商九旻开口了,将自己对桑凝的担心和为桑凝托底的话说出口。
“所以,将军是听说了我今日参加萧贵妃的宴会,这才过来的?”
桑凝这才理清商九旻为何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了。
“嗯,我回到府中,没看见你,一问之下,才知道你参加萧贵妃的赏花宴,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就来了。”
商九旻如实相告。
他到现在还对上次桑凝在皇宫落水一事,心有余悸,害怕桑凝再次遇到危险,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刚好看到自己府上的马车,车夫也是府上的人,这才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让将军担心了。”
桑凝感受到商九旻的关心,心里的某一处不经意间划过一丝暖流。
“她没把你怎么样吧?”
商九旻打量着桑凝,确定她没有受伤,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受委屈。
“今日幸得安宁公主相助,安全无虞。”
“嗯,那就好。”
商九旻听闻此言,言简意骇的总结道。
“将军,你,对安宁公主相熟?”
桑凝见商九旻对安宁公主帮助自己并不意外,大胆的猜测商九旻和安宁公主熟悉,所以这话不是疑惑,而是肯定。
“嗯,十年前,我救过太子,后来进宫教授太子武艺,也就在那时,认识了安宁公主,她虽行事乖张,但为人坦荡,待人真诚,虽不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但处事果决,绝不会拖泥带水,妇人之仁,她虽与太子一母同胞,但两人的性格却大相径庭。”
商九旻的神情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看来将军对安宁公主的评价颇高。”
桑凝有意打趣道,不过她心里清楚商九旻在说安宁公主的时候,并没有参杂任何的私人情感在里面。
“你不是想知道有关安宁公主的事情嘛,再说了,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罢了。”
商九旻担心桑凝会误会自己和安宁公主之间关系匪浅,赶紧撇清关系。
“那看来皇上说安宁公主若是男儿身,必能继承大统,这话一点也不虚了。”
“这话是欧阳告诉你的?”
商九旻微眯双眼,看似在问桑凝,实则语气很肯定。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了将军。”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问我,我知道的肯定会比欧阳多。”
商九旻突然有一种错觉,桑凝和欧阳轩走的有点近了,他的地位好像有点受到威胁了。
“哦,好。”
桑凝不清楚商九旻为何这样说,但商九旻这么一说,自己好像也没有反感和排斥,竟下意识的答应了。
“今日的赏花宴,欧阳为何会参加?”
商九旻见桑凝答应了,心情大好,这才想起欧阳的问题来。
“萧贵妃想给欧阳和萧二小姐牵红线。”
桑凝很随意的将今日赏花宴的真正目的告诉商九旻,只是她并未注意自己对欧阳轩的称呼,从欧阳公子变成欧阳了。
商九旻发现了,心里警铃大作。
“竟有这样的好事,欧阳也确实到了该娶亲的年纪了,这事还是要抓紧时间促成。”
商九旻此刻才觉得萧贵妃终于做了一件好事,他也乐见其成,巴不得欧阳轩能早日娶亲,这样,他就没时间围着桑凝转了。
“额,将军...和欧阳的感情是真的很好,竟这般热衷他的婚事。”
桑凝眉头微皱的看着商九旻,瞬间感觉有些陌生,怎么有种他恨不得将欧阳轩嫁出去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欧阳轩和他的关系不同,所以才这般操心吧,桑凝目前能想到的解释只有这一个。
“那他们今日可有定下婚期?”
商九旻继续追问道。
“婚期?将军,你在说什么呢,今日是他们二人相看,两人都没有看对眼,怎就定婚期了。”
桑凝更加疑惑商九旻是否目的不纯。
“哦,是我太着急了,只是看着欧阳一个人整日无所事事,是该找一个人让他定下来,担起责任了。”
商九旻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这才找了个借口。
“一切还是要看缘分,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吧。”
桑凝倒是很看好欧阳轩和萧岚的,只是他们二人日后若是没有机会相处,怕就没有这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