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主楼内。
“将军,这皇上为何这般热衷您的婚事,还特意举办春花宴,怕是鸿门宴吧。”
林跃站在书桌前,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商九旻,心中有些不满和担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鸿门宴又如何,见招拆招就是了,何故这般担惊受怕。”
商九旻面色如常,语气淡然。
“额,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军。”
林跃见商九旻这般淡定,心中这般想着,脸上的紧张担忧也随之消失。
“春花宴想来还有几日才开始,这几日我就去军营待着,你留守府中,春花宴的日期定下后,你通知一下我。”
商九旻起身走到书架旁,拿了几本书籍,随后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将长枪拿出来,又拿一把佩剑。
“是”
林跃应道,见商九旻在收拾东西,他也随之给商九旻收拾些换洗衣物。
待到一切收拾好,商九旻带上行囊,骑马朝着城门处去了。
军营在出城十里处,商九旻骑马过去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到达军营时已是晌午时分。
军营所处的地方,地势绝佳,三面环山,军营大门的朝向则是一马平川的平原,任何人出现在这里都会暴露行踪。
军营占地约莫数倾,营中的营帐外形大小都一样,若是从外面看,根本分不清主帅的营帐在哪,这也是商九旻有意为之。
营中有粮草、兵器库、马厩,这些都是有专人看管,战马也是有专人饲养。
营地中最中间的地方有个平台,上面挂着军旗,军旗上写着“商”,这里就是商九旻日常发号施令的地方。
练武场此刻正有士兵们操练,有练长枪,有练大刀,有练射箭,也有在举重增加自身力量的等等。
每个士兵都在极力的提升自身的体魄和技能。
商九旻出现在军营大门前百米外,军营的瞭望台就发现了。
因距离远,看不清马背上是何人,士兵也不敢松懈。
直到那一人一马近了,负责看守的士兵才看清马背上的人是商九旻,这才放心,随让守卫打开军营大门。
商九旻远远的就听见军营内传来士兵们操练的声音。
“将军”
守卫手持长枪,态度恭敬。
商九旻翻身下马,拿上佩剑,将手中的缰绳递给一旁的士兵,随后就大步流星的朝着军营中的主帅营帐去了。
接过缰绳的士兵将马背上的行囊和商九旻的长枪拿下来,将马牵到一旁,交由马夫喂草料,随后将商九旻的行囊和长枪送去主帅营帐。
营中将士看到商九旻,也未停下动作,依旧卖力的拉练。
此时,营中一位身穿竹青色长袍,手持折扇的男子远远的看到商九旻的身影,眼睛一亮,随即快步走了过去。
商九旻进到营帐中,将手上的佩剑放在一旁的兵器架上,之后便坐在书桌前,书桌上堆放整齐的公文。
商九旻刚坐定,营帐的门帘就被人掀开。
商九旻抬头看了一眼,此刻外面阳光正好,倒将这营帐内显得有些暗,此人背着光,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脸。
“安排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商九旻只是看了一眼门口,虽看不清人脸,但他知道是谁,随即低头看向案桌上的公文。
“自然,你亲自交代的事情,我哪敢怠慢。”
来人走进来,他背后的光影逐渐消失,脸上的轮廓也随之清晰。
好一个俊秀的后生,肤质白皙,脸上的轮廓线条柔和,不似商九旻那般棱角分明,浓眉下一双桃花眼好似要将这天底下的桃花债都惹上,秀挺的鼻子,双唇薄而红润,整体的面相偏柔。
他本人比较注重外在形象,穿衣讲究且喜素雅,整体感觉他全身上下缺少那么一些男子该有的阳刚之气,若不是知晓他是男子,怕是他穿上衣裙,站在女人堆里,也是不能轻易认出的。
此人正是商九旻的好兄弟,亦是他的得力助手,欧阳轩,此人善阵法机关,奇淫巧计,商九旻的几场战役,都有他的功劳。
“话说,皇上要给你赐婚了。”
欧阳轩笑嘻嘻的走到商九旻的左侧站着,打开手中的折扇轻扇。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的很。”
“你忘了,我爹也在朝为官,虽然官职不大,但好歹也在工部是五品郎中。”
“倒真是将这茬给忘了。”
“说真的,你真的打算接受皇上的安排,娶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没有感情的夫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