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欧阳府外
欧阳轩终于到家了。
他翻身下马,看着眼前的宅院,一切都和自己离开时一样,还是那么的熟悉。
欧阳轩整了整衣衫,头发,拍了拍衣服上因骑马沾染上的灰尘。
整理好一切后,“啪”的一声,右手打开折扇轻摇,左手背在身后,抬脚踏上台阶。
欧阳家大门处一左一右各有一个家丁,他们早就看见欧阳轩,只是瞧着欧阳轩的样貌既熟悉又有点陌生。
两个家丁疑惑的看了看对方,见对方都皱眉摇头,一时间也没弄清欧阳轩的身份。
直到欧阳轩走完台阶,来到门口处,其中一位家丁疑惑的上前。
“请问,您是?”
家丁见欧阳轩穿着不俗,气质出尘,俨然就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自然也是不敢怠慢。
“你家少爷我回来了。”
欧阳轩长身而立,自认为很帅气的站姿,声音铿锵,最后“我回来了”这四个字竟有几分兴奋和期待的语气。
“少爷,真的是少爷,快快快,快去通知老爷和夫人,少爷回来了。”
家丁本就觉得欧阳轩有些熟悉,一听欧阳轩自报家门,脑海中就出现了五年前欧阳轩的样子,和眼前人的样貌轮廓都能对的上,瞬间就认出了欧阳轩,顿时有些激动的手舞足蹈,并让另一位家丁快去通报。
“哎,好,我这就去,少爷回来了。”
另一位家丁一听是自家少爷,定睛一看,仔细回想,反应和刚刚的那位家丁一样,也是激动,转身便跨过门槛,朝着府中一路跑去。
家丁一路跑着,还不忘高兴的大喊“少爷回来了”
欧阳轩的院子里
欧阳谨正在给李氏按摩,李氏好似睡着了,忽听府中远处隐隐有些嘈杂之声,生怕惊着李氏,顿觉不爽,轻轻的结束手中的动作,起身来到门口,转身轻轻关上房门,之后脚底生风一般走出院子,脸色愠怒。
“这帮下人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竟然这般大呼小叫的。”
欧阳谨一边朝着嘈杂声的方向走去,一边怒道。
欧阳谨走出欧阳轩的院子,在一处转角处,与前来报信的家丁撞了个满怀。
由于家丁是跑着的,欧阳谨被撞到在地,屁股处传来的疼痛,让他疼的龇牙咧嘴。
家丁见撞到人,定睛一看,竟然是欧阳谨,顿时吓得不知所措,但第一反应还是上前将欧阳谨扶起来。
“老爷,对不起,小的错了。”
家丁连忙出声认错,心里也懊悔自己刚刚这般莽撞的行为了。
“哎吆,疼死我了,何故如此慌张?一点规矩都没有,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府中不留没有规矩的人。”
欧阳家在家丁的搀扶下起身,左手揉搓着屁股,右手指着眼前的家丁,眼神凶狠,仿佛杀人一般地看着家丁。
“老爷,少爷回来了。”
家丁知道欧阳谨待下人一向敦厚,不会真的责罚,所以家丁没有第一时间替自己求饶,而是将欧阳轩回来的消息告诉欧阳谨。
“少爷?什么少爷?”
欧阳谨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家丁口中说的少爷是谁,语气疑惑。
“老爷,是轩少爷回来了,小的刚刚也是高兴,这才一时忘了规矩,冲撞了老爷。”
家丁面对欧阳谨的疑惑,以为是自己没有说清楚,这才说是“轩少爷”。
“轩 少爷?你说是那个臭小子?他回来了?”
欧阳谨有些不相信家丁说的,语气不善疑惑的确认了好几遍。
“额,是 是的。”
家丁见欧阳谨的脸色不善,一时也不确定自己说的少爷是不是他认为的少爷了,回答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自信,有些结巴,脸上也露出了不确定的表情。
“好,好得很,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居然敢离家出走,还一走就是五年,看我怎么教训他。”
欧阳谨咬牙切齿,脸色阴郁的说完这句话,就一瘸一拐的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家丁看着欧阳谨刚刚的表情和说的话,顿感不妙,心中暗暗替欧阳轩祈祷,连忙上前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欧阳谨。
欧阳轩这边还在幻想着等会爹娘见到自己,会是一个感人的场景,殊不知危险已经慢慢的靠近了。
欧阳轩在刚刚的家丁口中得知,自打自己离家出走后,李氏就经常在自己居住的院中,睹物思人,欧阳轩顿感愧疚。
看着府中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改变,欧阳轩倍感亲切。
欧阳轩凭着记忆朝着自己居住的小院走去,既然知道李氏在那里,回来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拜见双亲的。
行至半路,欧阳轩和欧阳谨相遇了。
欧阳轩看着欧阳谨,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快步朝着欧阳谨走去。
欧阳谨也看到欧阳轩了,相较于欧阳轩的高兴,欧阳谨则是愤怒,他甩开搀扶自己家丁的手,四处寻找,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根半人高的木棍。
欧阳谨上前拿起木棍,并在手中简单的比划了一下,觉得很是趁手,微眯双眼,嘴角上扬,脑海中已经想到自己等会打欧阳轩的场景了。
一旁的家丁看着欧阳谨的架势,又看了看欧阳轩的方向,觉得自己还是赶紧退到一边,免得等会殃及鱼池。
欧阳轩看着欧阳谨手中的木棍,脚下一顿,嘴角抽了抽,心想欧阳谨不会是要打自己吧,心下疑惑,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只是,脚步就没有刚刚那么快了,眼睛死盯着欧阳谨的表情,要是发现不对,还是要跑为上计。
欧阳谨一手扶着屁股,一手杵着木棍,怕欧阳轩看出自己的意图,随即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换上一副慈父的模样,只为让欧阳轩放松警惕。
“爹,孩儿回来了。”
欧阳轩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中都弥漫着杀气,心中警铃大响,顿感不妙,随即在距离欧阳谨约莫十步的距离便停下来,小心翼翼的说到,同时观察着欧阳谨的神色,稍有不对,他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