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事情说清楚的好。
“女子?这丞相在想什么?好好的,怎么会关心商九旻身边的女子?”
陈武初听萧铎这句话时,心里便是这般想的。
“是,属下定会完成任务。”
陈武心中虽疑惑,但面上并未表露半分,恭敬的答应道。
“嗯,去吧。”
萧铎是利用陈武这江湖人士的身份,即便跟踪商九旻被发现,只要他不承认陈武是自己府上的人,想来商九旻也拿他没办法,最好是这个陈武能顺利的完成任务。
话说两边,桑宅
桑凝回家后,不知如何开口让桑墨等人离开京城,暂避风头,倒是桑墨发现了桑凝的异常。
“丫头,你今日外出回来,怎么这般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桑墨关心的询问道。
“没有啊,只是在想些事情。”
桑凝不想让桑墨担心,矢口否认,并露出大大的微笑。
“没事便好,生意上的事情,你也别太事事操心,我今日看过几家商铺的账,这几个月的流水进项都不错,如此这般就可以了,爹不想你太累,钱财终究只是身外之物,况且,这世上的钱财是挣不完的。”
桑墨知道桑凝心中一定是藏着事,只是她不说,他也就不追问,但作为父亲,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女儿整日忙于奔波。
“嗯,我知道了爹。”
“丫头,凡事不要操之过急,不管遇到多大的难题,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都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自打你娘走了,很多的事情我也看开了,人生啊,不过几十载,每个人活多久,冥冥中都有定数,莫愁前路坎坷,只管当下自在便好。”
桑墨语重心长,但眼中却装满了沧桑和豁达。
他心里想着,若是自己再年轻个十几年,他不会安于现状,一定要将生意做遍天下,只是妻子的离世,他的斗志也消磨殆尽了,如今上了年纪,很多的事情,也都看开了,他唯一的心愿,便是女儿此生能得到幸福便好。
“爹,我....”
桑凝看着略显沧桑的桑墨,心中不免心疼,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让桑墨等人暂时离开家。
“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一家人本就是相互扶持的,若是家人都帮不了你,你还想让谁帮你呢。”
桑墨看着桑凝欲言又止,出言宽慰道。
“爹,你是不是知道了?”
桑凝听着桑墨的话语,便觉得有些不对,心中咯噔一下,猜想桑墨应该是知道了自己今日遇到商九旻的事情。
“你是爹看着长大的,你的心事还能瞒过我?”
桑墨并未直接回答桑凝的问题。
“既然爹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瞒您了,我今日遇到了战神商九旻,一开始我并不知晓他的身份,对他言语上有些冲撞,后来才察觉到他的身份,可为时已晚,恐担心他会报复我们家,所以,所以我想让爹带着刘伯和刘婶他们先离开京城,暂避风头。”
桑凝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
“那你呢?”
“我留在家中。”
桑凝未假思索,脱口而出。
“我听闻咱们这位战神将军,并非是一位睚眦必报之人,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啊?”
桑墨瞧着一脸视死如归的桑凝,无奈的长叹一口气,然后便娓娓道来,将他所知道的信息告知桑凝。
“爹,你是没见到他本人,他五官长的,额,还不错,就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不自觉的害怕,能有这样的气势的人,一定是杀戮太重,他的性格一定也很残暴。”
桑凝努力的在脑海中回忆起商九旻的样貌,只要一想到商九旻周身的气压,不禁吓得直打颤。
“他毕竟是将军,上战场,和敌人拼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样的环境里,若是他没有这样的气势,又如何吓退敌人,又如何能镇住自己手下的兵呢,你以为战神的名号是徒有虚名啊,听闻他十六岁便从军了,也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经历了无数的战役,一路升迁到如今的大将军位置,想来应该是有些才能的,不会滥杀无辜,况且,像我们这样的商贾之人,他们这些权贵们本就瞧不上,又怎么会费心报复我们呢,放心吧,丫头,他不会找你,找我们家的麻烦的。”
桑墨一顿分析,最后得出结论。
“对啊,这个商将军才回京,都还没有站稳脚步,皇上就要给他赐婚,此刻他应该头疼站队的问题,应该是无暇找我们的,还有啊,还有啊,前些日子,宫中举办的春花宴,听闻他在宴会上为了拒绝萧丞相的女儿,自称已有心上人,看来他是不想站萧丞相的队了,那他现在应该是在想和朝中哪位大臣结亲,才能将他此刻的困境给解了。”
桑凝经桑墨这么一分析,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听到的有关商九旻的消息,如此说来,自己应该是安全的。
如此想着,桑凝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不过她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无论这商将军和谁站队,我们这些老百姓们都不关心,老百姓们关心只有吃饱穿暖就好。”
桑墨瞧着桑凝分析着这些事情,竟然牵扯到了朝堂上,赶紧出言说道,也想给桑凝敲个警钟,不要妄言朝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