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底气都略显不足。
塞西尔过会举了个例子,表示人类的大脑是具有欺骗性的。
“可能是有点像,但快速识别,往往要过渡到精细分析才不容易出错。”
粟星汌闷闷不乐:“所以只是我打游戏脑子转得太快了吗?”
塞西尔笑了声安慰:“说明你很厉害。”
确实厉害,厉害地搞了一场大乌龙呢!
粟星汌后知后觉感到尴尬,第一时间很小气地选择了指责他人。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发那么多消息!”
“我都误会了。”
塞西尔似笑非笑地调侃:“或许下次可以不发。”
粟星汌气哼哼地吐槽:“不发给我你还想发给谁?难不成你有别的baby!”
不等男人说话,他又开口道:“小心我找别人当daddy去!”
男人的声音冷淡了许多,参杂着严肃的态度。
“我不允许。”
“这一点我绝对不允许。”
粟星汌愣了下,撇了撇嘴,心想你还能管得到我吗?
不料男人却像是读取了他的心声般,“我一直会看着你的。”
翻译过来就是监视,粟星汌猛地想起来给了塞西尔地址,不会吧,不会出什么恐怖的事情吧!
“我要提醒你啊,现在是法治社会!”
塞西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仔细一想,貌似也差不多,就没有反驳。
粟星汌没得到回复,越想越离谱,诡异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环视了一圈,非常冷漠。
“你不会搞什么半夜敲我门之类的事情吧?我不会开的我告诉你。”
对面那头沉默良久。
“没有,但你可以看看窗户。”
粟星汌倒吸一口凉气,飞快跑到窗户边上,从窗台上向下面望。
一个高大的人影靠在街道的栏杆处,也同时抬头向上朝他看过来。
路灯昏暗的灯光反而将他的侧脸拉得十分立体。
他举着手机的姿势略显疲惫,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damn!”
粟星汌第一时间骂了句脏话。
“你不早点说!”
路灯底下的男人勾起嘴角,无声笑了下。
“不是不会开门吗?”
“嗯……”
粟星汌思考了一会,很自然地解释:“那是塞西尔,但你现在是我daddy!”
不到一会,塞西尔看见窗户边可爱的人影消失。
底下的大门被打开,少年和猫一样灵巧地从门缝里面溜出来奔向他。
“呜!”
粟星汌蹭地一下跳上去。
男人结实的手臂,单手就足够搂住少年,甚至还能掂量两下。
塞西尔笑着陈述:“你下来了。”
粟星汌哼了声,挣脱男人的怀抱,自己跳下去。
“那是我怕你在外面感冒了,影响了嗓子!”
虽然应该没有很多人会在二十多度的气温下感冒。
但少年顶着一脸还不快谢谢我的表情,塞西尔就只能道谢。
粟星汌得意地仰起头接受赞扬后,注意到了男人手里的东西。
“啊,这是什么?”
塞西尔把一个软乎乎的小球拿出来递给他,还有一罐蜂蜜柚子茶。
蜂蜜柚子茶他能看出栏,所以先好奇地拿过了那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小球特别软,粟星汌没用力,只是稍稍捏了下它。
它就发出来一个熟悉声音。
“Sorry,baby。”
再捏一下。
“Sorry,baby。”
再捏一下。
粟星汌终于认出来这不是国内流行过的解压球嘛!
塞西尔把球翻过来,后面还有个签名,是他的名字。
“你可以打它。”
粟星汌大致能猜到他的意图,但还是傲娇地摇了下头。
“那不一定,我高兴的时候肯定舍不得捏,不高兴的时候捏了肯定很烦。”
男人顿住一两秒,似乎是开始思考这件事情。
他眼眸微眯:“或许我可以让它只烦人?”
“譬如,这个怎么样?”
塞西尔又从后面拿了个新的,一捏只有粟星汌喊daddy的声音。
粟星汌:……
6
他用力捏了下手里的解压球,果然舒服多了。
街上人来人往,时间也不早,塞西尔催促粟星汌回去。
粟星汌本来是要走了,但突然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回来。
“daddy,你能不能夸一下?”
他把手机话筒打开,忐忑等待男人的反应。
一段简单的音频流露出来,调子不是完美,节奏也不是完全契合。
但塞西尔听完却摸了摸少年的头:“你做得特别好,我可以做你唯一的听众吗?”
“当然……”粟星汌吐了吐舌头,“不行~”
“已经有别人听过了!”
粟星汌和有点吃醋的男人告别,再次去到了翟晓慧那边,还催人家快点。
翟晓慧捂住额头:“你已经够快了行不行!最多明天就能行!”
“有空担心我,还不如想想你要在哪唱!”
粟星汌陷入思考。
对哦,应该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