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污染空气就去死！”

赫尔曼不愧是贪财又怕死的人，这句话成功让他因恐惧产生的生理反应止住了。

他祈求哀求地望着蒋西，用眼神表示自己一定听话，配合。

蒋西站起来后退一步，让克莱克·圣奥里托松开对赫尔曼头部的束缚。

头一获得自由，赫尔曼就张大嘴大口呼吸，但下一秒，他闭上嘴巴屏息，整个人犹如吃了臭鱼。

蒋西见所有人都没逃过，心里平衡了，居高临下地看着赫尔曼问：“狂欢夜里主要会发生什么事？”

“什、什么什么事？”赫尔曼不聪明的脸上写满迷茫，“狂欢夜就是狂欢，全城参与，每个人都会在这天度过最幸福的时刻。”

“全城，也包括城主府？”蒋西敏锐问。

赫尔曼摇了摇头：“城主说这是给威金斯顿城居民的施恩，所以只有城里的居民享受，城主府不在幻术笼罩的范围内。”

“这么说你也没参与过？”

“我……”赫尔曼舔了舔下唇，到底是怕死占据上风，老老实实吐露秘密，“我偷偷溜出去过一次，我看到了幻象。”

“是什么？”

“每个人心底渴望的东西不同，看到的幻象也不一样。我看到我成为了大魔法师，王庭的国王、大臣对我卑躬屈膝，所有美貌的女人排着队等我宠幸，我有喝不完的美酒，享用不完的美食，还有好大好大的金山，全是金币，金灿灿的，漂亮极了。”

赫尔曼回忆起幻象中看到的场景，尤其他把最漂亮的女人压在金币上为所欲为时，那种快乐，得意，让他现在想起灵魂都会战栗。

如果可以他真想再尝试一次。

可那次他偷偷溜出去感受幻术被索伦·怀特和城主发现，他们狠狠训斥了他。

还说如果他下次还管不住自己，就滚出威金斯顿城。

赫尔曼虽然沉醉幻象，但那一年才能体验一次，而他在城里当被供奉的魔法师，依然有女人睡，有钱拿，他才舍不得这份差事。

赫尔曼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部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