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是吗？”

克莱克·圣奥里托见蒋西的眼神不复清明，脸上已露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完全沉浸在这里面。

越发放柔了声音，边说，边靠近蒋西。

他抬起右手，手掌轻轻落在蒋西肩膀上。

见蒋西还没有清醒，依旧在他编织的美梦中，笑容扩大，左手伸出，放肆地搂上蒋西的腰。

“唔，噗！”

克莱克·圣奥里托发出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蒋西没停下攻击。

手肘一下下用力捶在克莱克·圣奥里托的后背上。

捶得克莱克·圣奥里托趴下，蒋西的鞋底直接踩上克莱克·圣奥里托的脸。

“在狂欢夜上，你也对我用这招了，假扮卢米·霍桑的，就是你！”

克莱克·圣奥里托迷恋地看着蒋西的脸，连生气都那么动人。

他扯起嘴角笑笑，爽快承认：“你打得比上次重。”

“是因为我没顶着卢米·霍桑的脸？”

“你心中，还真是够在意卢米·霍桑的。”

“为什么？”

“他是你第一个男人？”

克莱克·圣奥里托一句接一句问，很快就要被和谐。蒋西面无表情加重了脚上的力量，冷冷警告：“最后一次！”

蒋西收回脚转身就走。

克莱克·圣奥里托趴在地上望着他的背影，突然问：“如果我成功了呢？”

如果成功过，蒋西会怎么样？

想到这个可能，克莱克·圣奥里托眼瞳里燃烧起兴奋的绿光。

甚至整个身体都兴奋不已。

蒋西停下，回头，看傻子一样：“能怎么样？”

“不过就是睡了，我还是我。”

“但你，可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