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起初是卢米·霍桑正面对着的冰晶墙开裂，接着裂缝加速蔓延。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刚刚还庞大雄伟的冰晶变成碎末，坍塌。

四处的风一卷，把碎末带去别处。

废墟宫殿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残念！”

蒋西紧张得嗓子发干，不敢大声喊，怕惊动了什么，压着提醒。

卢米·霍桑很冷静。

其实他遇到什么事都很冷静，除了和蒋西在床上的时候。

蒋西看到他不慌，砰砰乱跳的心也渐渐平复下来。

克莱克·圣奥里托不和艾瑞克·多蒙掐了，转动轮椅过来，自然地停在蒋西身侧，皱眉道：“塞拉菲娜导师的魔法力失效了？”

魔法师的魔法需要魔力维持，施展后等魔力消耗完，魔法就会消失，这是正常的。但不正常的是，以塞拉菲娜·格拉斯的实力，不应该消失得这么快。

保守估计，没人不开眼来挖掘的话，怎么也能存在好几年。

坍塌得这么快，更像是——

克莱克·圣奥里托猛地看向卢米·霍桑。

卢米·霍桑坦坦荡荡，正对蒋西说：“我破坏的。”

“啊？为什么？”

蒋西除了吃惊，只有不解。

没有埋怨，更没有生气。

似乎他认定卢米·霍桑事出有因，而非胡来。

克莱克·圣奥里托的心酸了一下。卢米·霍桑的地位，真是牢固！这样的事要是换成他或者艾瑞克·多蒙来做，早就被骂了！

呃……不过他挨骂怪不着蒋西，都是他自己，在最初相遇的时候想逗人家，装得不知外面世故，天真贵公子模样。结果就落下了脑子不聪明的印象。

现在想起来，都是悔恨的泪啊。

……

“残念不在里面。”卢米·霍桑很肯定说。

蒋西连怀疑都没怀疑一下就信了，带着点忧虑说：“是不是我们行动晚了点，残念先一步被人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