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无力感席卷全场。
艾瑞克·多蒙忍不住走过去想掰开奥德里奇·科戈尔的脑袋看一看,里面装的水吗?
“西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一个字没听进去?”艾瑞克·多蒙考虑到两人的武力值差距,没有动手,但讽刺起来毫不客气,“你的熊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熊,它很可能被残念寄生!它现在很危险!你找死不要紧,不要祸害其他人!”
奥德里奇·科戈尔看向卢米·霍桑,表情诚挚恳求:“放开西吧,它这样真的很不舒服。”
卢米·霍桑是无所谓。
他能控制住。
放开或者束缚,没区别。
但,做主的人不应该是他。
“西西,你的意思呢?”
卢米·霍桑突然用了很亲昵的称呼。
正在苦恼的蒋西吓一跳。
最近一次听到卢米·霍桑这么喊,还是在床上。
情深难耐的时候急促呼喊着,一声一声,让他送他登上愉悦高峰。
冷不丁地在人前这么喊,蒋西的心跳节拍都乱了。
不过很快,蒋西就顾不上想乱七八糟的事。奥德里奇·科戈尔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
一条手臂横在胸前。
类似勇士效忠的姿势。
“西西,请你下令解除对西的束缚。不管它被什么占领,它都是陪伴我的战宠,伙伴。请,对待我一样对待它。”
蒋西突然意识到。
残念对于他们来说,是急需解决的敌人。
所以知道残念可能在黑熊身体里,黑熊就也成了敌人。
他们可以毫不留情地对付它。
但在奥德里奇·科戈尔看来,不管黑熊变成什么样子,它都是他的朋友,战友。这一点永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