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残念的表演选错了观众。

卢米·霍桑？从头到尾都想把它灭了。

克莱克·圣奥里托？长得丑就别演绿茶，恶心。

蒋西？

蒋西轻飘飘道：“看来还不够诚心。再扬一次吧。”

你你你你这个魔鬼！！！

残念气得整个灰白色浓雾团都颤抖了。

它倒是嘴硬想顶两句，但这次的切割和恢复让它明显感觉到力量的流失。

它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都怪这伙人。

尤其是这个普通人！

长了最单纯好骗清纯无辜的脸，结果心最黑，最狠！！！

要不是他，自己怎么样也能再撑30年。

可现在……

残念又想哭了，可不敢。

“我签，我签，不管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但你必须保障我能活下来！”

“行吧，看在你还算懂事的份上，我们来谈一谈。”

蒋西一副勉勉强强的样子。

然而残念听到他答应，感激涕零，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只不过在这种情绪出现的时候，有个念头冒出来：等等，我现在变得这么惨不是他害的吗？

为什么会想感激凶手啊离谱！

“你的那部分约定，就写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守护我，不得有任何伤害我的举动或者念头，否则灵魂湮灭。”

“这就行了？”残念下意识问，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坑，对它的约束也太少了吧。

蒋西笑得纯良无害：“这就行了。我和你合作，是要双赢，不是要压榨你。我和你认识的其他人，不一样。”

残念感动无比：“好，我签了。”

一些金色光斑飞出来，汇聚，形成半张灵魂契约。

蒋西伸手接住，满意地看见上面写的都是自己要求的，且打下了残念的灵魂烙印。

他开始在心里列出他的条款。

淡金色光斑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