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知道？”

藏在芙洛琳身体里的灵魂问。

基兰恶狠狠：“确定！”

“因为他们想要控制你，而不是被你驱使，利用。他们想要分食你，他们想要神力，他们受够了在一具具身体里寄生转移，他们想要堂堂正正活在阳光之下！”

“是吗？”基兰喃喃着，觉得哪里不对，但它的意识被切割又粘合，记忆零零碎碎拼凑不成块，它说不出哪里有问题。只是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

灰白色浓雾团剧烈翻滚。

那吐露一切的“芙洛琳”疲惫地喘息一会儿，对蒋西讲条件：“我不会再听从他们的指令做什么，我会老老实实待在这个女孩儿身体里，我会帮助她，指导她，成为厉害的魔法师。”

“你们放我回地面上，我保证不会再回圣耀学院。不会泄露和你们相关的信息。”

蒋西迟疑思考起来。

他不是滥杀的人。

这个寄居在芙洛琳身体里的灵魂，也确实没有实质性地伤害过他们。呃……

除了用幻心草差点让他社死。

所以，放还是怎么办？

蒋西想参考一下其他人的意见。

结果卢米·霍桑一脸：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我为你兜底。

克莱克·圣奥里托说了一句废话：“可以杀，也可以放走。”

蒋西：“听君一句话，胜似一句话。”

蒋西伸手戳了戳翻滚的浓雾团：“基兰，你吞噬的话，能保留下来芙洛琳的灵魂吗？”

残念呆滞了一下，才思索起蒋西的提问，然而最后它晃动着浓雾团，模拟成水波状，用卖萌来讨好致歉。

“我区分不了。”

蒋西抬手在浓雾团上虚虚地摸了两下以示安慰。

“好，边上去玩吧。”

蒋西重新看向“芙洛琳”：“我可以让你走。”

“芙洛琳”眼里迸射出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