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的事，你们父子水平不行，那就去提升水平！为什么要拿卢米·霍桑做实验？他是上辈子挖了你们祖坟啊被你们父子俩缠上！”

“还把命赔出去，你的命能和卢米·霍桑比？你哪里来的自信？”

“平时没事多拿镜子照照脸吧！”

蒋西一顿输出，吼得克莱克·圣奥里托和他的随从像小鹌鹑一样。

听到照镜子听不懂，也不敢问为什么。

倒是艾瑞克·多蒙不怕，反正骂的不是他，好奇伸长脖子：“为什么叫他多照镜子？”

蒋西冷哼：“不常照，怎么能意识到自己脸之大，一镜装不下！”

艾瑞克·多蒙：毒！真毒！西西平时对我还是嘴下留情了。他爱我，绝对的！

克莱克·圣奥里托被说得羞愧难当，雪白雪白的脸浮现红色，简直无颜面对蒋西。

蒋西是那种性格，谁和他刚，他会刚到底，

但谁要是软和，他就不好意思一直发火。

看到克莱克·圣奥里托已经认识到错误，蒋西叹口气，换了温和点的语气：“你没把握，你去，不是救人，是害人。”

“对不起。”克莱克·圣奥里托眼圈红了。

蒋西：“……你这脑残的想法，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别人提醒你的？”

克莱克·圣奥里托正沉浸在自责中无法自拔，听到蒋西问的话，愣了愣：“有区别吗？”

蒋西差点吐出一口血，穿得白，没让你脑子也一片空白，当傻白甜啊！

算了。

蒋西深吸气，道：“当然有区别，是你自己想的，说明你蠢。是别人提议的，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