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啊,我竟然会……这么认真喜欢一个女孩子。”
与此同时,公寓内的绿川光正在厨房做着寿喜烧,眼前浮现出星野樱在便利店里冷淡却美丽的侧脸。
“她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他低声喃喃,“希望……我有机会了解更多。”
夜深,波洛咖啡馆的灯光温暖柔和。安室透独自坐在吧台后方,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中慢慢搅动着尚有余温的红茶。他的表情比平常安静许多,甚至少了那种习惯性的笑意。
“唉——”他低声叹了口气,把茶匙放下。
今天又被小樱毫不留情地冷处理了。
他垂眸,指尖轻敲桌面,脑中回放起刚才在咖啡馆里,星野樱那副“我写我的作业,你做你的蛋糕”的冷淡模样。她眼神清澈,语气锋利,仿佛随时在提醒他:别靠近太多,人类。
“狡猾的人类啊……”他自嘲一笑,“我可是对你动了真感情的。”
安室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苦味在舌尖蔓延。他站起身,走到后厨,打开冰箱。角落里有一盒草莓慕斯,是他特意为小樱做的,那天她说喜欢草莓味。他在最上面点缀了一颗爱心形状的莓果,只是她没吃,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根本不懂。”他低声说着,语气却带着温柔,“也许,她只是不愿相信我会是认真的。”
他不是没察觉,星野樱对他的态度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她不像那些被他三言两语就迷得发愣的普通女生,她有一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而他……好像也逐渐习惯了被她识破。
“就算你嘴上说讨厌我,身体倒是很诚实地每天都绕到这附近。”
安室透靠着冰箱门,抬头看着天花板苦笑。
其实他早知道她有秘密。
那天——他还记得很清楚,是雨后初晴的午后,他刚好路过某个巷口,原本打算买点甜点回店,却无意间看见一团浅粉色的光芒从空中缓缓落入某个女孩手中的发饰宝石里。
而那个女孩,就是星野樱。
“那种东西……不是普通人该拥有的吧?”
他从那天开始就知道了,星野樱不是普通人类。她收集“心”的时候,总以为没人看见,但他恰好在她变身前看见了短暂的一瞬光。再加上她有时会喃喃咒语,有时又在毫无理由下直觉判断人类情感……她根本不是一般人。
“魔女,对吧。”他低语。
不是惊讶,不是害怕,而是……更想了解她。
这个拥有一头金色长发、海蓝色眼睛、像雪与火交织而成的神秘少女——她的出现,彻底扰乱了他原本井然有序的生活。他的卧底任务、他的冷静理智,甚至他长年练就的警觉与审慎,都在她面前逐渐失效。
“我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呢?”
是她在街头对小孩温柔微笑时?是她在班级里安慰毛利兰时?还是她在拒绝别人告白时,眼里那副孤独与坚定并存的神情?
“明明说不喜欢人类,却总是在保护人类。”
“明明看起来高傲冷淡,却每晚都会一个人买食材做饭。”
安室透叹了口气,把那盒草莓慕斯重新放回冰箱。他关上门,却看着那扇小玻璃上的倒影出神许久。
“你不会知道的吧,小樱。”
“你收集别人心的时候,自己的心早已经被偷走了。”
他轻声呢喃,像说给夜色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我会让你亲口说出你喜欢我……哪怕你再倔强、再逃避。”
夜深,东京的霓虹灯悄然熄灭,波洛咖啡馆只剩下安室透一人,还站在吧台后,安静思考着——要如何攻略一个不相信人类爱情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