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丽整个人僵成木板,心脏跳得比做掌上撑还累。
众目睽睽之下,心里又担心钟礼赞摸到她腰上的肥肉,不得不咬牙勉强做了三个。胳膊抖得像筛糠,直接趴地上装死:
“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Linda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
“Lisa你也太可爱了吧!”
钟礼赞面无表情地瞪着Linda,说道:“Linda你来!”
接下来的逃生训练更离谱。
教官教他们“被绑架时如何能脱绳”,“如何观察周围的逃生环境”和“如何在车后备箱里自救”。
轮到岑丽发言,她举手,表情认真:
“如果真的被绑架了,我是不会反抗的。”
全场看她。
她一脸理直气壮:
“他们要钱给钱,要密码给密码,要命……看心情。
反正我命最金贵,咱不能吃亏!”
Linda再一次笑得前仰后合,教官嘴角直抽抽。
钟礼赞站在一边,抱着胳膊,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半晌,他低低开口:
“下次如果有人绑你,还是记得先报警!”
最难过的是长跑训练。
每周两次五公里,钟礼赞亲自带队。
第一天岑丽跑完三公里就瘫在地上,龇牙咧嘴:“我不行了……我真的要死了……”
钟礼赞蹲下来递水,眼睛望着远处,声音低低的:“需要急救的,我可以帮你人工呼吸。”
岑丽瞬间爬起来:“……我……我还能跑!!”
虽然恨得牙痒痒,可再犟也没用,第二天岑丽还是被钟礼赞用各种方式拎去训练室。
从最基础的体能训练,到脱绳、逃脱、搏击,一样没落下。
绳子勒的手疼、垫子摔地的闷响、汗水湿透衣服的黏腻感,她一边学一边吐槽:
“我一个码农,你们这是让我转职业特工吗?”
钟礼赞在旁边冷着脸:“码农也得会逃命。
你们这些整天坐办公室的,太缺乏锻炼了!你看看你这...根本手无缚鸡之力...”
岑丽白了他一眼。哼!
就这样,一个月下来,慢慢地她气喘得没那么厉害了,五公里也能边走边跑地坚持下来。汗水顺着小腹滑下,竟然能隐隐感觉到马甲线。
连Amy在公司遇到她都震惊了,抓住她胳膊:“我去,你这是要转警察卧底吗?还是搭上哪个健身达人了?小腹肌肉都出来了!”
岑丽抹汗,无奈的笑笑:“差不多吧。”
日子就这么在跑步、健身、逃脱训练、摔垫子里过去。
转眼就运动了1个月。
岑丽明显感觉到自己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了变化--
每天下班之后不再会疲惫得只想往床上一趟,而是有精力可以研究一下做饭或者插花。
早上赶地铁时也能跑得飞快,身形矫捷地擦着正在关闭的车厢门闪了进去。惊得满车厢人望着她目瞪口呆。
心下里也不再对体能训练那么抗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