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你没有。”
“心里笑。”
“你...”
虽然未来岳父岳母已经离开,但陈时还是做贼心虚,撇头看了眼,确认院外没人,才敢去牵金玉的手。
金玉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把手缩回去,可想到这人是陈时,又生生忍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时,眼睫无意识颤抖着。
除了父母与交好的朋友,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
陈时的手很大,也很热,肌肤相贴的部分,金玉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心上那层薄薄的茧子,在刮着他的手,也挠着他的心。
陈时与他四目相对,神情郑重:“娶你,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他的眼神似一潭深渊,透露着真诚、期盼与渴望,那感情太重,险些让金玉承受不住,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胡乱点头:“我...我会对你好的。”
这下陈时是没忍住,笑了声:“那就多谢夫郎了。”
金玉被他一声夫郎喊的脸红心跳,眼神乱飘,很没底气地说:“不许笑我。”
陈时扣着他的手,捏了捏:“没笑话你,我是高兴。”高兴到想将这人吞吃入腹,但还不行,陈时眼中暗光掠过,松开了手,“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他抽离的这样快,金玉都没反应过来:“你去哪?”
“我约了郭子进山。”春雨刚停,正是进山寻菌子的好时候,眼下用钱的地方多,除了聘礼和摆酒的钱,他还要再准备二两左右打家具,也还要留三至四两以备不时之需。
可以他的能耐,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凑够这么多钱,因此只能求助郭盛,让他再带一带他去打猎,这是陈时能想到的、来钱最快的方法。
毕竟以他那五两不到的余钱,还不够给金玉聘礼的。
“那你去吧,我做你的饭,早些回来。”
“嗯。”
这些日子,凡是他要进山,金玉都会多做他的份量,省得从山里回来还得摸黑生火做饭。
陈时回家换好装束,装好柴刀和干粮,这才背上背篓,领着大花去找郭盛。
春耕已歇,若是寻到其他活计,家中就有进项,若是没有,也是往山里扎,或寻些山货、或砍些柴火换钱,因此时间活络,甚好安排。
昨夜见雨停,陈时便去寻郭盛,约好等提了亲,他们一道进山去,一是为找菌子,二是看看能否遇上好的山货,逮了换银钱。
郭盛便没出门,等陈时来找他。
陈时来了之后,郭盛便带上早准备好的弓箭,与陈时进山。
提亲的事陈金两家早通过气,自是会顺利,郭盛便没问他,只是听到陈时说金石让准备六道菜后,说了一句:“这也好办,你准备两只鸡、两只鸭,三条鱼,买上五斤猪肉,配以香菇、笋干、豆腐,一样能把席面整得漂漂亮亮。”
金石提出备六道菜就是不想陈时过于花费,可陈时觉得这事就一次,哪怕是没有外人,他也不想让金玉受委屈,钱财而已,花了再挣也是一样。
他跟郭盛提,郭盛也懂他意思,这不就给他出谋划策,也正是陈时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