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偏开,视线落在肩头几片服帖的花瓣儿上。
浴缸旁边还有精致的点心和水果,看来罗序准备这一切算是用心良苦。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消息,这会是生命中最浪漫的夜晚之一。
她转回头,认真地看进罗序眼睛里,那里也有一个姜梨。
像是对罗序说,又像对自己说。
“别人说什么我管不了,但是我们两个人之间要保持最基本的忠诚、信任和尊重。你刚刚的话很伤人。”
姜梨顿了顿,罗序知道是在等回复,立刻啄了啄。
“我知道,以后都不会了。我会全心全意地信任、爱护对我一心一意的姜姜。”
说完,他就按下开关。
浴缸四周开始有节奏地震动,不断冒出绵密的泡泡,渐渐铺满水面。
姜梨一边吃点心,一边享受罗序提供的专属洗澡按摩服务。
雪白浴巾早就扔在一旁,她闭着眼睛享受,只苦了专心服务的罗序。
本来水里用力就费劲,偏偏姜梨还不听摆布地倚着浴缸。他只能把人抱在怀里,擦擦胳膊,冲冲脖子,揉揉腿。
像头只能闻肉不能吃的狼,把自己憋出一头汗。
姜梨后背靠在火热的胸膛,水温本来就足,但罗序的胸口显然比温水更舒服,既结实饱满又弹性十足。
她靠着靠着就把自己逗笑了。
罗序清心寡欲地揉揉她腰上的软肉,故意捏了一把,又把泡泡拢起一团抹在她鼻子上。
她也不恼,笑着蹭回去,两个人脸上都是泡沫。
“笑什么?”
“笑你。”
“我有什么好笑的。”
罗序一点点洗去她两颊上的泡沫,居然还是桃子味儿的,想咬一口。
“笑你有大扔扔!”
罗序一愣,随即惩戒般在脸蛋上就咬了一口。
这都跟谁学的。
许多事情,一旦开了口,那种熟悉的感觉就像水面翻涌的泡沫,再也掩盖不住。
姜梨习惯性地回咬。
罗序借势把人扣在怀里,刚要有所行动,却被叫停。
“我说了,今天你帮我洗澡。”
姜梨装腔作势地重申着,“只是洗澡,懂吗?”
罗序咬咬牙。行,不就是洗澡嘛。
他解开已经湿透的纱布,尽心尽力地服侍,顺便擦过姜梨最敏感的部位,还装作一本正经地说,“这个力度可以吗?”
起初姜梨还能忍,但随着摩擦尺度和范围越来越大,她变成一条在泡沫中翻腾的美人鱼。
但鱼尾总是被握住,逃不掉。
她灵机一动,凑到罗序身前,一把握住。
空气瞬间停滞,只有泡沫细细密密的炸裂声吵闹着。
罗序静止如同雕塑,只有额头青筋和脖颈动脉烈烈跳动。
谁都没想到对方会有这样的反应。
姜梨不知道这东西握起来是这样的手感;罗序不知道姜梨怎么这么敢。
心跳砰砰地震耳欲聋,而被拿捏住的部分甚至不受控制的动了动,十分愉快的回应女孩儿对它的特殊宠爱。
罗序脸色由红变得更红,眼里的温柔逐渐碎裂成锋芒。
现在就不止洗澡这么简单了。
姜梨察觉到不对劲儿,再松手已然太迟,一只大手稳稳地包过来。
水中两人轻盈地悬浮,罗序把姜梨紧紧压在胸口,另一只手扣住绵软的心跳,牙尖含住耳垂,低声道,“姜姜这么主动,我接受。”
语毕,两人就被雪白的泡泡淹没。
整个浴室爆炸出桃子味儿的浪花……
而一江之隔的西泽别墅就没有这般甜蜜。
蒋清南已经向学校递交辞呈,专心处理蒋家事务。
宋如韵这个时间刚从厨房端了份甜汤出来,轻轻放在桌上。
“清南,先休息吧,明天白天和妈妈去公司,凡事都要循序渐进。”
嘴上心疼着,但她心里还是宽慰的。
无论姜梨说了什么,但结果都是好的。
再也不用担心蒋清南不声不响地跑去国外;等一切事务顺利交接,她就可以和蒋文耀一起颐养天年,享受退休时光。
到时候再从世交之家里筛选个合适的儿媳妇,就能含饴弄孙。
宋如韵本想慈爱的默默儿子的头,一瞬间又怅然收回伸到一半的胳膊。
他已经不是那个深夜苦读的少年,而是家族未来的掌权者。
蒋清南头也不抬的翻了一页,“你喝吧,我不爱甜的。”
宋如韵还要再劝解几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她没来由的慌了下。
蒋清南听到敲门声也赶忙起身,门外两个佣人快步冲进来。
一个手里拿着衣服和手包,另一个后背上是昏昏沉沉的蒋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