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今夏的怀抱越收越紧，她在细碎的吻中间穿插着对过去的回忆，对顾南乔的回忆。

“我在上高中的时候就知道你……因为想走你走过的路……我选择报考了A大……我每天在走廊里都会看见你的照片……听说你来演讲……我占了第一排的座位……我以为我只是崇拜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顾南乔……我可以喜欢你吗？”

她的鼻间扫过对方的脸颊，并停在了上面。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微酒气让顾南乔也沉醉在其中。

我可以喜欢你吗？

虽然没有直接给出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顾南乔在下一刻便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她一把伸手勾住崔今夏的后脑，迎着对方的嘴唇吻了上去。

这个举动对崔今夏来说无疑是莫大的鼓励，于是她吻得越发狠了，到最后干脆将顾南乔抱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明明开着空调的房间，瞬间热得人喘不上气，即便如此，嘴巴却依然不愿从对方唇上移开。

顾南乔从来不知道，只是接吻就可以让她如此兴奋。

她又一次陷入了矛盾的情绪里，她的人生似乎在认识崔今夏以后变得履履失控。或者说，是在认识她之后，她的人生才正式开始。

这段大胆的旅程一直持续到顾南乔察觉到身体的某处有液体涌出才终于及时叫停。

“不能……不能这样。”

崔今夏不知道对方的身体变化，她只知道自己被突然推开，心里的失落一时之间无以复加。

顾南乔从崔今夏的腿上离开后才发现，对方此刻头发凌乱，礼服的肩带也已经被扯到了下边，露出光洁的皮肤。

“对不起，我还没有做好迎接一段新恋情的准备。”

顾南乔说着，将崔今夏的肩带整理好，而她的解释对于崔今夏来说无疑是空洞的。

“你不能接受跟女孩子在一起吗？”

崔今夏显然是误会了顾南乔的意思。

“还是说，你不喜欢我？”

“我……没说过不喜欢。只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哪种喜欢。我不想利用你，更不想伤害你。”

顾南乔说了这么多，对于崔今夏而言最重要的却莫过于开头那句否定。

“没说过不喜欢那就是喜欢咯？我记住了，你不准反悔。”

“我……不会反悔。”

崔今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又追加了一句，“那你说你喜欢我。”

顾南乔发现这人有点不按常理出牌，考虑了一下，看在她是崔今夏的份上，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崔今夏，我喜欢你。”

“我也是。”

崔今夏说着嘴巴就要靠过去，但想起顾南乔此刻的顾忌，于是最终转变了嘴巴的路线，只移动到对方脸颊的位置轻轻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一丝情欲，却又满满都是情欲。

“我等你搞清楚对我是哪种喜欢。”

“好，到时候我会告诉你。喝了那么多酒要不要睡一会儿？”

顾南乔将崔今夏的碎发拢了拢，看她表情有些困倦，于是问道。

“嗯，那你抱着我，我就睡一会儿。”

崔今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抱住顾南乔，两人就这样一同倒在了床上。

由于喝了不少，崔今夏很快就睡着了。

能在喜欢的人怀里睡着，连做梦都是甜的。

崔今夏睡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但看到近在咫尺的顾南乔，她很快想起了之前两人相互告白的场景，虽然没有明确是哪种喜欢，但总之是喜欢。

可问题是她竟一时分不清那是做梦还是现实，于是整个人明显得慌了一下。

“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南乔的手掌攀上对方的脸颊，神色关切道。

这会儿的顾南乔掌心微热，带着股香香的味道。

“我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

“你说……你喜欢我的梦。”

原来她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误当成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顾南乔轻笑了出来。随即，她捏了捏崔今夏的脸颊，更正道，“那不是做梦。”

“不是做梦吗？原来不是做梦。”

心里的巨石随着这句话总算落了地，崔今夏将手覆在顾南乔的手上，低下头轻轻亲吻了两下顾南乔的掌心，那样子好像在证实，她并不是在做梦。

“不过，真的好像做梦一样。从现在开始我要每天祈祷，希望你早一些明白自己的心意，然后我们就可以……”

“可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