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崔今夏身上的这条裙子,景易舟有一瞬间的恍惚,不过很快他就从这抹熟悉感里跳了出来。
“怎么样?对我今天的安排还满意吗?”
听到他的问话,崔今夏咽下口中的食物,连连点头道,“满意满意,这也太好吃了。”
“你喜欢就好。”
说罢,景易舟举起桌上的酒杯。崔今夏见状,立马举杯同他碰了一下,然后咕嘟咕嘟将高脚杯里的香槟一饮而尽。
“真不错。”
崔今夏竖了竖大拇指,又开始埋头苦吃起来。实则她心里着急,也不知道金菲菲那边有没有看到她的几条朋友圈。
“你今天不是还有话对我说吗?我怎么有点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这个饭局对于崔今夏来说真的就只是吃饭而已,而景易舟显然不这么想,于是直截了当点了对方。
“哦,您看我真是的。今天我把您约出来就是想正式跟您说声抱歉,除此之外我也表个态,今后一定努力工作,不愧对公司对我的栽培,更不辜负景总您对我的期望。”
崔今夏表完决心,刚把手边的酒杯举起来,就感觉一道身影飞快地闪到了身旁,紧接着她手中的酒杯一把被那人夺走。而接下来一股凉意从头倾泻而下。
崔今夏抬起头来,待看到怒火中烧的金菲菲后,她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因为金菲菲的配合,计划完美落实。
“有病吧你!”
尽管内心深处已经在给金菲菲鼓掌了,但崔今夏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吃惊的样子。
“我有病?你个狐狸精,我今天让你好看!”
正在气头上的女人有点可怕,崔今夏见她说着就朝自己扑了过来,下意识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你疯够了!”
金菲菲这次出手并没得逞,她被身后的景易舟一把拉住,并拖到了一边。
“我警告你别给我惹麻烦!是嫌我不够丢人吗?”
景易舟的话里带着威胁,因为此刻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汇聚在了他们所在的这一桌。
“不好意思客人,请您不要打扰其他客人用餐。”
这会儿侍者拿着一条白色毛巾跑了过来,一边请金菲菲离开,一边将毛巾递给了崔今夏。
崔今夏接过毛巾向侍者道了谢。至此,她的任务算是顺利完成了。
于是,她借口去洗手间处理身上的酒渍,离开了餐厅。
这头,崔今夏刚走,金菲菲火气更盛,她扯着景易舟的手臂质问对方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得伤害自己。
实在不想成为众矢之的的景易舟只好耐着性子安抚她,“菲菲,你先坐下。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这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她们投怀送抱,我没有理由拒绝。可你对于我来说,一直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存在,等到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你就是我身边唯一的女人。”
景易舟的花言巧语向来对金菲菲很管用,可她一想到还要继续等下去,嘴巴不由又瘪了起来,“我们的计划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功啊?我实在是忍受不了待在任毅那个老男人身边了,你不知道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度日如年。”
“快了,我向你保证,我会加快进度,让你早日脱离苦海。”
闻言,金菲菲也不顾及场合,一头就扎进了景易舟的怀里。
他们没有想到,此刻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张餐桌旁坐着两个人。一个年轻女人跟一个中年男人。
见中年男人放在餐桌上的手不断颤抖着,年轻的女人出言提醒道,“任总,这场大戏还算精彩吧?”
原来这一桌坐着的正是顾南乔跟任毅。崔今夏出的这个主意就是想让任毅亲眼看到金菲菲跟景易舟是如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的。
“哼……我早就该想到金菲菲那个狐狸精就是冲着我的钱来的,听说我要进行婚前财产公证,立马扑着别人去了。不过……这也挺好,她以为景易舟是个什么值得依靠的人,下场无论是什么她都得受着。”
任毅不愧是老江湖,自我调节的本事就是强,三两句话已经把心结解开了。
“任总好魄力,那么……我们应该可以就接下来你我的合作好好谈谈了……”
崔今夏去了趟洗手间,之后就再没有出现。其实她是偷偷溜走了,不过临走前她还是跟景易舟打了个招呼,给对方发了条信息。
眼下,景易舟被金菲菲缠着,也不方便再去找她。况且,他早就没了约会的心情,于是两人早早离开了餐厅。
看见景易舟跟金菲菲一同离开,顾南乔方才跟任毅也一块离开了餐厅。
在餐厅门口,顾南乔先是把任毅送上了车,随后自己也驾车来到了事先跟崔今夏约好的地点,载上了她。
“你刚才看到景易舟的表情了没有?太滑稽了!”
崔今夏对于本次任务的圆满完成显然十分高兴。
“表情我倒是没看到,不过想也知道一定精彩极了。”
两人一路上沉浸在钓到大鱼的喜悦当中,心情好的不得了。崔今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你一会儿要去哪里?”
“回酒店去啊,不过我得先把你送回家。”
顾南乔的语气透着股大人的味道,崔今夏说不出来这样究竟是好是坏。总之,她不想这么快就跟顾南乔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