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珩似被这声音刺激,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两人贴得极近,近得能清晰感觉到彼此胸膛起伏,心跳交错,在这宽敞之处也格外清晰。
他的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却又在某个瞬间忽然放轻,变成细细研磨。
苏璃月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抵在他胸前的确紧紧揪住华贵衣裳。
不知过了多久,谢玉珩才松开她,微微退开些许。
苏璃月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唇瓣红肿,泛着水光,眼中氤氲着雾气,又惊又怒,却说不出话。
这副模样落在谢玉珩眼里,让他眸色更深。
他垂眸看她,指尖轻抚过她唇角,拭去那点晶莹。动作轻缓,带着几分餍足的温柔,可唇角却勾起一丝弧度,那笑意里藏着恶劣。
“现在,”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还有心么?”
苏璃月咬唇,别过脸去,不肯看他。可脸颊烫得惊人,耳根红透,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粉色。
谢玉珩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餍足。他正欲再说什么,假山后忽然传来说话声。
“子墨,你慢些走,腿还受伤呢。”苏婉玉声音娇柔甜腻,带着关切。
“无妨,躺了整日,闷得慌。”秦子墨应道,声音比平日低哑,“出来透透气也好。”
脚步声渐近,就在假山后那条小径。细碎石子被踩动,发出轻微声响。
苏璃月浑身一僵,抬头能看见两道身影缓缓走来。
苏婉玉搀着秦子墨,两人挨得极近,秦子墨一只手揽在她腰间,姿态亲昵得刺目。
她下意识想出声提醒,谢玉珩却竖起食指,轻轻抵在她唇上。
那指尖还带着她唇上的温度。
“嘘。”他低声道,气息拂过她耳廓,温热酥痒,“求我。”
苏璃月瞪他,眼中带着警告与慌乱,想挣开。
谢玉珩却将她揽得更紧,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笑意:
“你想让他们看见?你唇上这模样,一看便知方才做了什么。”
苏璃月脸颊爆红,恨不得咬他一口。可她动不了,不敢出声,只能僵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
苏婉玉与秦子墨已行至近处。两人停在一丛迎春花前,金黄花朵开得正盛,在春日阳光下灿烂耀眼。
苏婉玉踮脚折了一支,簪在鬓边,回头嫣然一笑:“好看么?”
秦子墨望着她,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好看。”
苏婉玉轻笑,依偎进他怀中。秦子墨揽住她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那吻缠绵缱绻,久久不愿离开。
苏璃月看着这一幕,心头五味杂陈。更荒谬的是,此刻她正被未来姐夫揽在怀中,刚经历一场荒唐的吻。
而那个男人,似乎还嫌不够乱。
谢玉珩低头,唇瓣若有若无擦过她耳垂。那触感轻得像蝶翼拂过,却让苏璃月浑身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转头瞪他,眼中带着警告,他却恍若未见,又吻了吻她耳后那片细腻肌肤。
“苏璃月,他们要过来了,求我?”谢玉珩声音低哑,话中诱惑之意十足。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苏璃月下颌,迫她抬头。她眼中满是惊惶与恼怒,唇瓣微肿,水光潋滟,这副模样落在眼里,只让人想再·欺,负一次。
他又低头,这次吻在她眼角,轻得如蝶翼拂过。
苏璃月浑身发软,想挣开,却被他箍得死紧。她怒瞪谢玉珩,却是一言不发。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谢玉珩无奈叹息一声,终是弯腰抱着苏璃月离开此处。
苏婉玉笑声渐远,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小径尽头。两人说着什么,渐渐听不真切。
苏璃月终于松了口气,从谢玉珩怀中挣脱,踮脚蹦跶几步,活像一只小白兔。
谢玉珩顺势退开,倚着树丛,望着她笑。那笑意里带着餍足,带着恶劣,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柔软。
日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张脸照得轮廓分明,眉眼舒展,竟有几分温柔。
“二姑娘。”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慵懒而性感,“方才那番话,我可都听见了。”
苏璃月心头一跳,面上却强装镇定:“听见又如何?”
“不如何。”谢玉珩起身,理了理衣袍,袖口微褶,他抬手抚平,动作优雅从容,“只是提醒二姑娘,有些戏,演得太过,会让人当真。”
他说着,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望苏璃月一眼。日光将他周身镀上温暖光晕,唇角那抹笑意意味深长。
“下次若要窃喜,”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红肿的唇上,笑意更深,“记得躲在自己屋中。”
苏璃月倚着一块巨石,望着渐渐消失的人影,久久未动。
谢玉珩竟然将她独自丢在这儿?
唇上残留着的温度,火辣辣的,像被烙铁烫过。她抬手轻触,指尖发颤,那触感鲜明得吓人。
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蹦出,耳边嗡嗡作响,全是自己紊乱的呼吸。
还有方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他是说……谁当真了?
当真什么?
苏璃月捂住脸,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
谢玉珩……
这个男人,究竟想怎样?
落日余晖,迎春花金黄灿烂,随风轻摇。可她的心,却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
她闭上眼,他吻她的画面却在脑中挥之不去。那温热的唇,那霸道的力道,那缠绵的厮磨……还有他餍足的笑意,沙哑的声音,恶劣的逗弄。
心跳又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