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作有没有认识什么新同事?”谭母见缝就插针。
“有。大家都挺好的。”不好,她一直在被骗,她还被绑架了。
“哦,那你觉得不错的可以带回来我看看啊?”
“看什么看,挂了,在上班。”谭泠泠真的不想理这个封建女子。明明自己婚姻也不成功还要把她也往婚姻里推,她不是谭母心里认为的那种身边离了人就不能活的女人啊。
一个电话让谭泠泠心里舒服多了,她时不时就要撸起袖子看看胳膊上的擦伤 ,已经要结痂了。背上的淤青可能得消的慢一点吧,她明天说不定可以去上班,再等下去雨季真的结束了,一定要给她预留一周时间好吗?谭泠泠看着工作群里的消息,进度一直在继续,只要按照方案应该就不会出错。
谭泠泠歪在沙发上,咸鱼的终极理想就是这样吧,财富自由宅家享乐,可真的拥有这些的时候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她好像还缺少什么东西,还想要更多。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让谭泠泠突然心跳加快,是雷雨叶回来了吗?她坐起身向进门处望去,不长的发稍略微沾上了些雨水,连带着肩上也有,可能是撑伞收伞太急了导致的。
他腿长个子高两步就走过来了,近距离谭泠泠才发现他手里还拎着别的东西。
“给。”谭泠泠接过是拿破仑奶油卷,特别甜的一个甜品,她其实挺喜欢的。
“哦,谢谢。你是真的回公司了吗?”谭泠泠看着他的眼睛问。
“是啊。晚饭想吃什么?”雷雨叶平静的让人感到不适,不应该是这样的,以前谭泠泠上班回来他都是笑脸相迎,虽然他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但没必要前后态度差距这么大吧,她还为了他受伤了。
“我都可以。”谭泠泠已经有奶油卷了。
雷雨叶依旧利索的围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谭泠泠在客厅看电视。
两人吃饭时也没什么交流,谭泠泠也就跟着默不作声。不对,雷雨叶有问题,他怎么这么快就要违背自己的承诺,语言果然不具有任何约束效力。
谭泠泠先放下饭碗,坐回沙发上看电视。雷雨叶又进厨房里洗碗,她听着水龙头的水冲着水槽四壁,她应该买一个洗碗机,以前不做饭没想到,现在雷雨叶天天做饭应该需要。
她又咬了一口刚刚没吃完的奶油卷,
“要我帮你重新涂药吗?”
“什么?”谭泠泠感觉这一口好噎。
“你背上的伤每天要涂两次药。”雷雨叶看她的眼神在此刻才生动起来,毫不避让。
是背诶,她背上的淤青还不止一处。她晕过去就算了,现在醒着怎么擦,又不能穿着衣服擦。
雷雨叶没给她拒绝的余地,把药膏拿过来等着谭泠泠的指示。
“你等下,你可以把眼睛蒙上吗?”谭泠泠的手紧抓着衣服下摆,雷雨叶放下药膏把眼睛蒙好。
没了雷雨叶的注视,她突然觉得客厅好空旷。
“要不别在客厅?去我房间。”谭泠泠抓着雷雨叶手腕把他往自己房间带,他的手很温暖。可能因为视线受阻,所以跟得很近。
谭泠泠莫名心跳加快,他真的看不见吗?可是好奇怪,蒙着眼睛更奇怪了。雷雨叶的给人的存在感并不仅仅来自于他的注视,而是他在这存在感就很强烈。谭泠泠还在磨蹭,她要背对着他吗?那两个人都看不见了,怎么擦?雷雨叶和窗外的雨声融为一体,一直在等她。
谭泠泠缓缓撩起衣服,后背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来吧。”
雷雨叶大致判断着谭泠泠的位置,“是这里吗?”手刚碰到就一触即分。
“算了,你把眼罩摘下来吧。”谭泠泠脸发烫扭过头看他,眼罩滑到雷雨叶喉结处,两人对视。谭泠泠迅速把脸埋进臂弯里,雷雨叶的视线里只剩下谭泠泠纤细的腰肢和害羞的后脑勺,其间还有深深浅浅的淤青。
他抹了一点药膏在指端轻轻地擦上去,然后慢慢在淤青处揉开,谭泠泠咬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些发丝伏在谭泠泠的背上,她没忍住伸手理了一下头发可是胳膊一动衣服也会跟着往下,差点就要蹭到药膏时,雷雨叶把她背上的衣服推了上去。谭泠泠头埋得更低了,肩颈线条也起了弧度。
“一直无名无份也没关系吗?”雷雨叶突然冷冷的问她,与手上的温度完全不同。
“什么?”谭泠泠感觉得出腰侧好像有一只手在掐着她,虽然没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