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姜予感觉景屿淮在故弄玄虚。

景屿淮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搞这么神秘干嘛？”

“我想知道，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什么意思？”

“你想吃什么，我明天早上给你做。”

景屿淮做饭……

姜予的脑海里立刻回想起昨天早上的黑暗三明治。

“他做的饭……还是算了吧。”姜予皱了皱眉，不敢继续想下去。

“那我继续带三明治？”对面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得意”。

“别……”姜予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随便说了一个听起来不错的早餐食谱：“豆浆和油条。”

“在外面吃？”

“对……我知道我家附近的一家店。”

“好，明天早上我来找你。”

“行。”姜予说完就挂断了通话。

江城市今天的气温达到了秋季历史新低。

景屿淮围了一条厚厚的围巾。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

“老板，两根油条，两碗豆浆。”姜予打了两个寒颤。

“好，稍等啊。”

景屿淮：“要不现在穿上？”袋子里装着一件卡其色的大衣。

“不用了。你一直拿着这个外套干嘛？”姜予被冻的指尖发紫，不自然地搓了搓手。

景屿淮见状没有再问，拿出大衣直接披在了姜予身上。

“怕你冷。”

“……”

手机提示音响起。

【Yh：基础数学练习文档.zip】

【。：？】

【Yh：今明两天的数学作业。】

【Yh：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两人面对面坐着，用手机交流。

【。：哦。】

【Yh：吃好了吗？】

姜予抬头看着正在打字的“神经病”：“……景屿淮，我就坐在你对面。”

——

江恒一中的公告栏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告示。

「致全体高二同学的最后一次秋游。」

关然：“最后一次？什么意思。”

刘梓轩：“意思就是我们以后再也没有秋游了。”

陈远宁：“轩哥，能不能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一群人围在公告栏旁叽叽喳喳地议论。

陈远宁看完公告就小跑回教室“通风报信”：“景山水，刚刚你没去看公告，有一个超级劲爆新闻。”

景屿淮和姜予两人正在教室里做卷子。

“不是……你俩干啥呢？”

景屿淮：“写卷子。”

“……我说景大学霸，你不会这么快就传染给你同桌爱学习的毛病了吧……这才不到一个月而已。”

“我同桌自愿的。”景屿淮说着，还朝旁边一脸不情愿的姜予笑了笑。

“恐怖啊，姜予上次联考班级倒数，这就要蜕变了？”

“再倒数排名也比你高。”关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你们知道，我的脑细胞就不是用来学习的。”

姜予上次的联考还真是迫不得已。

联考前的一次补习景屿淮因为值日晚到，姜予等待时间实在没事，就上网随手找了道高难度物理题。

怎料值日提前结束，景屿淮刚到咖啡店就看见桌面上摆满了草稿纸。

“你在写题吗？”景屿淮凑上前粗略看了眼纸上的内容：“什么题这么难？”

姜予被景屿淮吓了一跳，慌乱收起草稿纸。

景屿淮：“去年物理竞赛的题？”

“……别人给我的，我随便看看。”

“看懂了吗？”

“……没有。”

自那以后，姜予严重怀疑景屿淮发现了什么——他给自己出的练习题变得比以前难了很多。

“太难了，不会。”姜予感觉自己的演技已经可以去争个什么奥斯卡金奖。

“认真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