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睡的很沉，一睁眼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上。不急不慌的洗漱完过去看看种子泡的怎么样。

阿雅也在，看到林晚星过来忙朝她招手，林晚星发现泡好的种子胀得圆滚滚的，用手一捏能感觉到饱满的水分。阿雅把湿布掀开，林晚星看着有几颗种子的外皮已经裂开了小口，露出里面嫩白的芽尖，跟刚出生的小鸡啄破蛋壳似的。

“能种了不？”阿雅搓着手，眼里的期待都快溢出来了，跟盼着过年似的。

“能种了。”林晚星蹲下来，把种子分到几个藤筐里，把人都叫过来：“都过来，我教你们怎么种。种种子这东西跟撒芝麻似的，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稀。”

林晚星拿起三颗种子，在垄上比划：“每个窝窝放上三颗，间隔这么远——嗯，大概是一胳膊肘的距离，这样它们长起来不打架，也都能晒着太阳。”

阿木凑过来，用胳膊肘量了量，在垄上用手指戳了个小坑：“是这样不？那挖的坑得有多深？”

“坑别太深，手指头一节那么深就行。”林晚星演示着，把三颗种子放进坑里，用土轻轻盖上，“记住啊，盖土的时候得轻点儿，跟给小朋友盖被子一样，别使劲压实，不然芽钻不出来，会憋死的。”

部落里的人分成几拨，有人负责挖坑，有人负责放种子，小孩们也没闲着，蹲在旁边帮忙盖土，小手拍得“啪啪”响。卡鲁拄着木杖在地里转悠，时不时弯腰看看大家的活儿，跟个监工似的。

“哎，你那坑挖深了！”林晚星瞅着阿雅他弟，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把坑挖得跟小炮弹坑似的，赶紧喊，“这么深，把豆子芽累死也钻不出来！”

小男孩吐了吐舌头，赶紧把坑填回去了点。阿雅在旁边笑他：“跟你说过要学晚星姐姐的样子，让你不听。”

种到一半，萨满老婆婆提着个篮子来了。篮子里装着些五颜六色的羽毛和干花瓣，她走到田地间，嘴里念念有词，把羽毛和花瓣撒在地里，跟搞什么仪式似的。

“她这是干嘛呢？”林晚星悄悄问阿雅。

“求果神保佑豆子长好呢。”阿雅笑着回答，“以前种东西都这样，萨满说果神高兴了，收成就好。”

林晚星没拦着。虽然知道这没什么科学依据，但这也是部落的一种寄托，就跟她妈妈种菜前总爱往土里埋点鸡蛋壳一样，图个心里踏实嘛。

“让她撒吧，”林晚星对阿雅说，“说不定果神真能看着咱们呢。”

萨满听到这话，抬眼看了我一下，虽然还是没笑，但眼神柔和了点，嘴里念叨的声音也小了。

全部种完时，太阳火辣辣的照在众人头上。大家直起腰，看着整整齐齐的地垄，跟看自家孩子似的，眼神里全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