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你先别纠结,照我说的做就对了。”林晚星也没办法跟他解释什么叫“破坏昆虫表皮”这些东西,直接指挥大家动手。
捣烟叶的捣烟叶,按照林晚星的要求捣得越碎越好;烧开水的烧开水,往大陶罐里倒烟叶末。
折腾了一上午,总算弄出了一大罐“烟叶角皂水”。深褐色的液体,看着有点恶心,还带着股呛人的烟味。
“这玩意儿真管用?”玛莎大嫂端着陶罐,犹豫着不敢往豆叶上浇。
“试试就知道了。”林晚星拿起一个用竹筒做的洒水壶——这是林晚星让阿木做的,竹筒上钻了好些小孔,能当喷壶用。舀了点液体,对着有虫子的豆叶喷了几下。
液体一沾上叶子,就看见叶子背面爬出来几条绿色的小肉虫,一扭一扭的,林晚星看着特别膈应。
但没过半分钟,那些虫子就不动了,身体慢慢蜷缩起来,明显是被药着了。
“嘿!真管用!”阿木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林晚星手中的洒水壶,“我来我来!”
大家见这法子有效,都来了劲。男男女女拿着洒水壶,围着豆地喷了起来。烟叶水的味道呛得人直咳嗽,阿雅喷着喷着,突然打了个喷嚏,逗得大家一直笑。
“这虫子也太不经打了呦。”玛莎大嫂一边喷一边说,“比咱们打猎遇到的野猪好对付多了。”
喷完一遍,林晚星让大家仔细检查,把没死透的虫子和被啃得特别厉害的豆藤清理掉。
阿木下手最狠,捏起虫子就往地上摔,还使劲用脚碾,嘴里念叨着:“让你吃我的豆子!我都没吃你还先吃上了!谁让你吃了!”
忙活完,太阳都快落山了。看着整体干干净净的豆叶,虽然还有些窟窿眼,但总算没再继续被啃了,大家心里都松了口气。
“以后得天天来看看,看仔细点,说不定还有虫子。”林晚星对阿木说,“你这‘守护神’可得上点心呐。”
阿木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见一个捏一个,保证让它们断子绝孙!”
话是这么说,可虫子哪有那么好除根。第二天早上,还是发现了新的虫眼。
林晚星只好让大家隔两天就喷一次烟叶水,还教他们把捏死的虫子收集起来,埋在豆地边上——这东西腐烂了也是好肥料,算是“废物利用”。
萨满老婆婆看着林晚星他们天天围着豆地忙活,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跑到卡鲁面前念叨,说这豆子惹来了“虫神”,是不祥之兆,得把豆地烧了才能平息“虫神”的怒火。
“烧了?她咋不说把她自己烧了呢!”阿木气的脸都红了,手里的石斧“哐当”一声扔在地上,“这豆子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是咱们部落的希望,凭啥烧了?”
卡鲁也皱着眉,没理萨满。这老头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什么对部落好。
萨满见没人理她,又跑去跟妇女们念叨,说我是个“扫把星”,带来了灾祸。玛莎大嫂直接把她怼了回去:“晚星是咱们的恩人,你再胡说,我就把你的拐杖扔到溪里去!”
萨满被怼得没话说,灰溜溜地走了。林晚星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更多的是感动——谁真心对他们好,他们就真心护着谁。
晚上吃饭的时候,阿雅往林晚星碗里多夹了块烤肉:“别理那老太太了,她就是见不得咱们好。等豆子结了,咱们煮一大锅给她看看,当着她的面吃完,让她馋得慌!”
林晚星笑着点头,心里的那点不舒服早就烟消云散了。不就是几只虫子嘛,多大点事儿。等豆子丰收了,看谁还敢说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