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道尽了内心的委屈与焦急。
云希不会知道德拉科不仅去了她平时经常待着的地方,连带着其他的空间,角落,快把霍格沃兹整个城堡跑遍了,也没看到她的身影。
“不要不理我,不要向陌生人一样的对我,阿澈。”德拉科控诉的声音都带了些许哭腔。
云希垂着眼看他,睫毛在眼睛上方打颤,咽了咽嗓子,手指摩挲着德拉科的脸颊,温声的说:“不会的,不会了。”
已经从刚才落寞的情绪里走出来的德拉科,仍然保持着那副样子,可怜兮兮的说:“我好难受,阿澈。”
这样的德拉科可把云希心疼坏了,不知如何安慰的她学着其他情侣的样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犹豫一瞬,摩挲着德拉科的面庞。怜惜的低下头,在他嘴角处印了一下,以示安慰。
德拉科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福利,懵懵的,但在云希触碰后,离开他的嘴角时,不自觉的往前凑了凑。
这一不算吻的吻,好似打开了德拉科的任督二脉,果断起身将云希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环着她的腰。
云希因为德拉科突如其来的动作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又因德拉科靠在她颈边的脑袋,而抬手向上抚摸着他顺滑的金发。
两人坐在沙发一隅,静静的拥在一起,云希眼眸温软,德拉科肩膀松松垮垮,力气全部压在云希身上,轻轻合眼,享受着这份悠悠时光。
“明天陪我练魁地奇吧,阿澈。”
“好啊。”
“不可以带书,要一直看着我。”
“好。”
。。。。。。
近些天乌云密布,阴雨连绵,说实话,自从摄魂怪来到霍格沃兹,这天就没好过,噢,虽然它不来也这样……
今日魁地奇比赛双方分别是格兰芬多与赫奇帕奇,在场的球员们都被雨水浇湿透了,雨水浸润到衣服里,更加有垂感,好看是好看,就是有些行动不便。
德拉科在看台上关注着比赛,因为假装绑着绷带在父母面前委屈巴巴了一圈。
喜提不用写作业和几天休息日,但也得到了不能参加这次魁地奇的奖励,即使他摘下绷带表明自己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所以只能靠偷偷练习魁地奇续命。
此时的他看着淋成落汤鸡的波特,忍不住的翘着嘴角,他巴不得波特被雷劈中,像他画里画的那样,这样他就可以尽情的嘲笑这位不顺眼的救世主了。
眼见两位追球手追着金色飞贼双双穿过暗色厚重的云层飞向高空,突然赫奇帕奇的追球手掉了下来。
云希看着往下坠的人,奇怪的皱眉,把德拉科脖子上挂着的望远镜摘下来,放到自己眼前向空中望去。
波特正不顾一切的朝金色飞贼伸手抓去,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他的扫帚和防水镜开始结冰,越来越多的摄魂怪将他围住,吸食他的灵魂。
在恍惚间,波特从扫帚上跌落,冲破云层,极速坠地。昏暗的天气中一抹银光闪过,稳稳的将他接住带回地面,与此同时,一道沉稳沧桑的声音响起。
“Aresto Momentum!(减震止速!)”
。。。。。。
“他脸色惨白,是吗?”
“惨白吗?”
“他摔下来了,还能怎样。”
“是的,罗恩,你可以试试从天文塔上摔下来看你会成什么样。”
“也许会比他平时要好看。”
格兰芬多的球员们守在波特的病床前,眉头紧蹙,围在一起观察着他的面色,等待他醒来。
波特渐渐醒来,听着这些熟悉的调侃声,不自觉的笑起来,睁开了眼,缓缓起身。
赫敏蹙着眉头,担忧的问:“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波特靠在床头有些虚弱的回答。
乔治·韦斯莱走到病床旁如释重负般坐下来,说:“你把我吓坏了。”
“怎么样了?”波特焦急的问,他从看到摄魂怪后就有些神志不清。
罗恩声音温和,心有余辜的说:“你摔下了扫帚。”
“是吗?我问的是比赛,谁赢了?”波特迫切的想知道比赛的结果。
赫敏艰难的开口道:“Emmm...没人怪你,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