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埋头蹲下捡起来,呈给她。
“他为何那么着急出去?”
丁忞拿起那支红菊,往花瓶里插了去,又觉不好看,便拿了出来搁置在桌上。
“回娘娘,也是听手下的人说,太子妃在马府半夜失踪了,据说殿下让太子妃身边的女婢叫雁南的,去盯了荣府。”
丁忞抬手轻柔太阳穴,闭上双眼,问道:“国师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国师整日在宫里炼丹,不过有点奇怪的是这月去花神庙去得勤。”
“花神庙?”
丁忞缓缓睁开眼,望着青天,见有群鸟飞过,她感慨万分,宓夜,母亲能帮你的似乎越来越少了,难道真的不能阻挡你犯花神的命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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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仪缓缓睁开眼,映入眼睑的是墨绿色纱幔,她揉了揉眉心,一股淡淡药香飘来,脑子清醒不少。
她撑着身子,看着窗前坐着一个披散着头发,背对着她的女子,轻轻问道:
“这是哪儿呀?”
女子闻声,笑道:“这是越东国,你都昏迷七天了,可算是醒了。”
她碧蓝薄纱罩衣之下一袭抹胸蓝裙,尽显身姿的曼妙。
女子步态清雅向她走来,常仪这才见她眉正中心有花纹,脖子上挂的七宝璎珞让她添了几分神性。
“你是谁?”
“我是教坊司的掌事姑姑,她们都喊我雪姑,你且这样唤我吧。”
雪姑拿来一套衣裳放在床边,让她穿上,随即背过身继续对镜梳理自己的长发。
常仪换好之后环顾四周,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自己又为何会到这里?
“可是换好了?”雪姑问。
常仪:“嗯。”
雪姑笑意盈盈,拉着常仪左瞧右看,帮她梳了个头,好好打扮一番,道:“那就跟我走吧。”
常仪脱口而出:“去哪儿?”
雪姑脸上的笑容僵住,狐疑侧身看向常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常仪,马常仪。”
雪姑眼角不经意一挑,她居然还记得!自己的忘忆香那么烈,她怎么会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