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源叫人来处理现场，又拉着东方进了浴室。

东方腿都在颤抖，浴室地板还有着刚才的水，刚走上去东方就摔了，裙子都直接被掀起来露出毫无遮掩的下半身。

大家都是女生，东方有的她也有，西源蹲下来看了好一会，还不让东方用尾巴盖住，看了会才拉着东方起来。

洗澡的时候她故意把水温调高些又把浴室门关上，很快狭小的空间就充满了热气，西源突然问道。

“东方你会游泳吗？”

东方摇头，她连游泳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教你，游泳的第一步就是要学会憋气，憋的越久就可以游得越深，所以我们先来学憋气吧。”

西源说着，手掐住东方的脖子逐渐收紧，东方渐渐开始觉得呼吸困难，她想要让西源松手，可是西源不仅不松反而越来越用力。

东方身子开始发软，瞳孔涣散西源才松手，等她缓过来后才摸摸她的头，“你很棒，这样下去你很快就可以学会游泳了。”

“主人……”东方呆滞地看着她。

她想跟西源说她不想学游泳了，游泳好可怕，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东方乖，学会游泳以后就不怕了，我在外面等你，你洗完出来。”西源摸了摸东方脸迫不及待地出去。

到现在她的手还在颤抖，精神亢奋得像打了兴奋剂。指尖还残留着东方皮肤的触感，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东方的血管被她压迫，血液奋力往上涌，体温开始变得灼热。

西源一直都过得很克制冷静，从小就很懂事不哭不闹，跟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只有她知道自己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劣根。

她看书很喜欢看一些杀人分尸或者打打杀杀的内容，那会让她兴奋。这些是现实中的她没办法做到的，但她懂事的外表下却是疯狂的灵魂。如果不是东方什么都不懂就对她那么亲近，她可能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倾向。

如果不是她，她应该只能过完自己这克制隐忍的一声，可是东方是她的玩伴，重点在于玩，西源突然很庆幸东方的到来。

她很鲁莽却也很乖，最重要的是她什么都不懂，连好坏的认知都没有，西源觉得她会被自己调教成一个非常合格的“玩伴”。

“主人……”东方出来，腿还在发抖，眼眶通红，脖子更是有几道骇人的红印。

“过来。”西源朝她招手，东方突然缩了一下，明显是在害怕她。

西源眸色一深，又喊了一遍东方这才颤巍巍地过来，“学游泳是不是很难？”

东方点点头，昨天还以为没安全感跑去找她，今天就害怕得连个抬手都会幻视对方要打自己。

“可是不学会游泳的话，不可能会被父亲退回去的。你应该知道父亲让你来是要你保护我的吧，可是你连游泳都学不会的话还怎么保护我？要是我落水了你只能在旁边看着吗？”西源苦恼地说道。

“不！不回去！”一听要回以前的地方东方又开始发抖，趴在西源脚边抱着她的腿说道，“主人……不要……”

“那你可要乖乖学游泳才行，我这是在训练你知道吗？别跟其他人说，说了我就不教你了。”西源小声跟东方说着。

东方一个劲点头抱着西源腿不放手，后来还是叫人送来冰淇淋才让东方的情绪稳定下来。

没多久戚昭然就来把东方抓去禁闭室了，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空房间，连灯光都没有，除了三餐有人送来，其他时间门都是锁着。

西源没被关过禁闭，但是家里做错事的仆人被关过，因为里面没有卫生间所以出来的时候都会有些狼狈。

东方进去一早上了，西源在楼顶花房把玩着项圈遥控器。

家里每个房间都有监控，西源干脆看看东方在做什么。

被关进去西源已经叫人在房间里偷偷放了点零食给东方，东方被关进去后果不其然害怕得开始砸门大叫，发现没人理她后开始找个角落坐下，到现在她都没发现里面有零食。过了会东方突然抬头翕动鼻翼到处嗅着，终于在找到了用黑布盖着的零食。

虽然不知道是谁给的，但是有吃的就行了，东方使劲摇着尾巴埋头吃着，一包饼干吃完也许是太干了她把其他零食抱回角落又继续像蘑菇一样蹲着。

送去的午饭有菜，东方没吃只把肉捡来吃，现在因为无聊正趴在地上睡觉，幸好有地暖，不然东方现在可没法这么惬意。

书看不进去但是看监控却看得津津有味，西源情不自禁看入迷了。

东方睡觉的时候会突然蹬一下腿，还会突然抱住自己呜呜地叫着。应该是想到了以前在交易所的日子，那些人为了让货物能听话能使用暴力就绝不手软，只要活着，断手断脚都无所谓。

她突然想去看看东方，但是门口有人守着她一定是见不到的，别墅的人明面上是听她的，实际确实戚昭然的，毕竟没人愿意被一个小孩颐指气使。

西源放大了监控上东方的脸用手指戳了戳，可惜只能摸到冰冷坚硬的屏幕，东方的这时候又睡得四仰八叉。手里还抓着零食，西源笑了笑，突然想到早上摔倒的场景，东方好像经常去找那些女仆玩，她会不会当着她们的脸掀裙子，或者像今天一样突然摔倒而被人看光。

虽然东方还什么都不懂，但作为主人的她有必要为了自己宠物的清白做点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