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家平时很少跟其他亲戚来往,而西源的母亲戚素意去世后那边的亲戚几乎就不跟她们往来。为了不让公司成为所谓的家族企业西家公司小到职员大到领导没一个是西家的,为的就是不让他们在公司内拉帮结派。
今天西源的堂姐西晴遥却破天荒地来找她,就算是亲戚但来见她也要提前预约才行,进门之前还要检查一遍。
西源对她们没什么印象,只知道西家有四个孩子两男两女,她父亲排最小最不得宠,后来因为公司发达后就迅速与西家其他人割席,西源也被限制与她们来往。到现在她们都还只是普通的家境,要么是公司职员,要么在政务部门做个小喽啰。
东方好像是因为受到了刺激昏迷的,西源想着应该是跟她在拍卖所的经历有关,只好让人先把她带回房间她去打探打探在里面的商品会遭遇什么。
八卦这一点家里的女佣可谓轻车熟路,西源轻而易举就跟她们打开了话匣子。
“交易所我听说里面的活物都不给饭吃和水喝就让它们饿着,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挨里面人的打,货品之间饿了也会互相打架甚至吃了对方。”
“我也听说里面的人好像在悄悄做人体实验,他们半夜会偷偷把尸体运到山沟埋了,有胆大的挖出来发现那人浑身都扎满针眼连个人样都没有了。”
“我听我舅舅说里面的人手眼通天,会专门拐卖有钱人家的孩子来高额勒索赎金,不给钱他们就会把孩子卖掉,有好几个因为凑不出赎金小孩真的被他们给拍卖了。听说有一个人被有恋童癖的神秘人买走了,还不知道那小孩会遭遇什么,那家人怕是眼睛都要哭肿了。”
说着说着几人的八卦之心雄起讨论了起来,西源插不上话只好听她们慷慨激昂说着,西源在一边虽然插不上话但也获得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东方在那里一定遭遇了很多她难以想象的待遇,不然刚才也不会只是看到血就想起不好的事情昏厥。
这段时间西源见她在家里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以为她早就忘掉了在里面的事,现在看来有的事情不是想忘记就忘记的。它们只会一直蛰伏在她记忆深处等待合适的时机突然出现试图把东方击溃。
毕竟是自己找上她们聊天的,西源也没打算怪罪她们只顾自己聊天不理她,没一会她就自己离开了。
跟西晴遥约了下午见面,还没到见面时间西源也没胃口吃午饭,干脆就去花房坐着看会书算了。
也许是开了暖气的缘故花房的蝴蝶最近活跃极了,不过是一会的功夫就有蝴蝶飞过来落在她的书上,西源看书看得有些心不在焉,见蝴蝶落在上面干脆专心看起了蝴蝶。
没一会蝴蝶又被外面轻微的爆炸声吓得飞走,西源也好奇地看向外头,只不过除了看不到头的花园她什么也看不到。花园中间孤零零地竖立着一座秋千和凉亭。以前她经常跟贺千在那玩,那时候还有滑梯,后来大了些西源就不怎么去那里了,滑梯也因为她们长大滑不了拆掉了。
看着看着西源突然发现有人在向自己招手,只是自己对她的长相并没有什么记忆,她却很激动地一直挥着手,似乎还在大喊她的名字。
西源百思不得解,看到头顶太阳的方位才记起来似乎已经到她跟西晴遥约定的时间了,看她走的方向也是从外边来的,估计就是她没错了。
西晴遥实在是过于兴奋,喊声隔着花房的玻璃都能听见,西源受不了又坐了回去。西晴遥也不气馁兴奋地跑进屋子要找路进花房,却被人拦了下来告知没有西源允许外人不可进入。
可西源知道了她要来却也没有下来见她的意思,因为今天是有求于人,西晴遥只要耐着脾气在客房等着。
好在女仆懂事给她准备了茶和吃的,还帮她去跟西源说她来了,原以为很快就可以见到人,没想到半小时后西源才慢悠悠地来见她,脸上一点怠客的歉意都没有。
但是这也不怪西源,女仆来通知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起身了,结果东方也在这时候醒来,也许是昏迷前的刺激还没过去东方醒来后又跟以前一样打砸屋里的东西后把自己缩在角落。
这次比往常更严重她一直咬自己的手,见到人就惊恐地躲到别处,西源也一样的待遇,见她手指都咬流血了她还不知道停止好像不知疼痛一样,西源只好叫来戚昭然几个人按住东方给她打镇定剂,见她睡着西源才出去见西晴遥。
“好久不见了小源,还记得我吗?”西晴遥一见到西源就热情地上去跟她打招呼甚至还想抱她,只不过被西源给躲开了。
西源当然是不记得她的,跟这些亲戚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在她六岁那一年过年的时候,一群人乌泱泱地闯了进来又吃又喝,她嫌吵就呆在自己的房间里,结果不知道是谁偷偷开门进来对着屋内的玩具大声尖叫还不经过她的允许就拿过去玩。
那时候的她叫他们出去他们也无动于衷,有的甚至还跟她讨零食吃,那些大人则在外面吃东西大声交谈着,西源很讨厌烟味,他们却堂而皇之地在客厅一根接一根地抽着。西源忍无可忍把自己关在花房从早到晚,直到戚昭然说那些人走了才把她带出来。
之后那个房间被西源丢弃了,东西都没收拾就被她锁了上去,客厅的所有装修也被她要求翻新了一遍,还有那些人到过的地方,能换就换,不能换就用消毒液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