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昭然外出遇到了一些麻烦要耽误几天,这正合西源下怀,东方发情期还没过,白天看着很正常晚上就会开始浑身发热想跟人亲近,而她的发情期也被东方影响着,这几天晚上她们都在西源房间睡觉,白天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
出门前西源都要把房间收拾一下才敢让人进来,东方这几天倒是不怎么喜欢动,经常在一个地方一趴就是一整天,有时候在西源旁边一坐就是一下午连挪个地方都没。
西源以为是她的玩具玩腻了又叫人去买几样新的,有积木拼图玩具车也有玩偶,结果东方都不感兴趣,还是一直跟在西源身边发呆,如果找不到西源那她就自己回房间睡觉。
几天下来西源忍不住问她,“东方你是不高兴吗?怎么玩具也不玩了?”
东方正趴在地上看着蚂蚁,好几只都爬她脚上来了也无动于衷,听见西源的话摇了摇头,连带着耳朵都晃了几下。
“最近都没见你玩,狼的运动量不是很大的吗?你最近好像都没怎么动。”西源接着问道。
东方抬起头看她,过了会小声说道,“疼。”
“疼?”西源弯下腰看着她,“哪里疼了?受伤了?”
“这里。”东方指了指。
西源顺着她的方向看去,过了一会耳朵突然红起来,脸也跟火烧了一样。
“那个……对不起。”
原来是因为她,因为发情期两人连续了好几天晚上,东方受不了也正常。
到现在她们都还没说过这件事,西源不知道要怎么主动提起,东方更是什么都不懂,好在东方不会乱说她也就放心了些。
“东方。”西源拉过另一张椅子给东方坐,又叫人去拿奶茶来。
“我们这几天晚上的事情是因为你发情期才要这样做的,你不可以跟别人这样知道吗?也不可以跟别人说我们做过什么,等你发情期过了我们就不需要这样了,明白了吗?”
“发情期?”东方疑惑地看着她。
西源有些头疼,看来给东方的科普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接下来她耐着性子花了半小时给东方解释了什么是发情期,过不久她就会来月经,还有男女生的区别。也跟她说了男女生如果做她们做过的事的话就会怀孕,就要生小孩,生孩子很痛甚至可能丢了性命。
听到可能没命东方吓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男的……不要。”
“那以后不跟男的接触知道吗?到时候跟我去学校有男的搭理你你也别管他们知道吗?”
想到交易所那些打她虐待她的就是雄性的,东方对他们这一性别的厌恶程度更深了。而西源因为从小身边都是女生在所以对男的根本没有感觉。
戚昭然回来后带来了几个老师说要正试开始训练东方了,除了跆拳道柔道之外也有教她文化的,鉴于东方还是一片白纸所以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这下子东方就有得忙了,一大早就要起来训练体能,中午又要跟老师识字,晚饭后又要被抓去扎马步。
西源一下子少了个跟班一时间有些不习惯,有时候她看书看着看着会习惯性伸手去摸东方耳朵,摸空了才记起东方不在身边,有时候东方上课她也会在一边看着。
东方的跆拳道老师摔起她可谓是毫不手软,下课后西源悄悄过去问她摔得疼吗。
东方点点头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像要哭了。
再痛她也要忍着,前几天医生找她谈话说让她学这些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西源,如果她让西源出事的话她就会把她送回交易所。为了不回到那个噩梦般的地方再痛她也只能忍着。
不知不觉年关将近,外边一个月前就已经有了过节的气氛,别墅却还是冷冷清清,外面的热闹好像跟这里无关一样,如果不是戚昭然问她年货想买什么她都不记得快要过年了。
“随便,反正今年父亲也不回来。”
想到今年西父没回来西源有些失落,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她就调整好状态开始思索要给东方什么新年礼物。
这是她来家过的第一个年,她得好好想想要送什么给她才行。
西源自己都没发觉她第一次竟然对一个人这么上心,给贺千的新年礼物都是她叫戚昭然安排的,想了一下午她总算知道要送什么了,只是这个礼物要外出才能得到,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试着自己做做看。
这还要瞒着戚昭然,西源只好贿赂可以外出单女仆帮她买材料,虽然她没现钱,但是有不少贵重首饰,随便给一个女仆马上跑去给她安排生怕反悔。
东方从训练开始那天起身上就没一处是好的,晚上还要写老师留给她的作业,她连笔都不太会拿写的字更是歪歪扭扭,写小半页都要废上不少功夫。身上的伤口也没人管,西源不知道她受伤她也没说,而戚昭然更是不会主动去关心她,有时候半夜疼醒她也只能委屈的一个人在被子里哭,哭够了再睡。
以前她完全不知道有过年这个项目,别说过年她连自己生日都不知道,见女仆们在到处贴着红色的纸条以为是家里遇到什么事了。吓得她训练完就赶紧跑去问她们这么回事。
她的话逗笑了两个贴对联的女仆,她们给东方解释了什么是过年后东方似懂非懂点点头。
“东方你之前没过年吗?你家里人也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