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今天不想摸你肚子。”西源双手背在身后。

东方顿时泄了气，苦恼地抓着耳朵好一会才问她，“没办法了。”

“这样吧，我想在你身上留个记号，这样别人看到就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她们也就不敢随便欺负你了，怎么样？”

东方马上点头，西源拍手敲定，“正好明天你也没课，明天早上我就叫人来，你今天好好休息知道吗，今天厨房买菜回来晚了，今晚我们一起吃饭然后再去看电视。”

这并不是西源临时决定的注意，很久之前她就已经想这么做了。这个家没有一处是属于她的，唯有东方，她想让东方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印记，只有这样她才会觉得东方是真正的属于她。

纹身师是戚昭然安排的，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西源保证不是自己要纹身她才答应叫人来的。

东方早早地就在准备了，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所以她觉得莫名的兴奋，西源还没醒来她就跑去跟女仆们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聊天。

“东方你现在可比刚来的时候好相处太多了，那时候你可凶了还记得吗？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帮我们打扫卫生。”

“是啊是啊，那时候话都不太会说看起来还脏脏的，现在干净多了个子都高了不少，以后一定会高过我们所有人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东方可是狼，当然在我们之上，而且东方现在就长得这么可爱，以后长大一定有很多追求者。”

“追求者？”东方抓住了自己不认识的词，“那是什么？”

“就是喜欢你的人，等你以后去外面就会明白了，有人会主动接近你还会了解你的喜好会约你出去玩而且还会偷偷跟你牵手。这就说明那人在追你，她希望你做她的伴侣。”

东方对这方面可谓是一片白纸，不然也不会不懂发情期西源对她做的事意味着什么，没等她细问她就已经闻到空气中飘着的香甜气味了。

是她馋了好久的饼干。

接着她就听见西源在喊她了，女仆们赶紧结束跟她的闲聊做事，东方也被西源喊了过去。

“待会会有些疼，你别怕我会在旁边陪着你的。饼干等结束就可以吃了。”

为了让东方乖乖躺着西源特意把曲奇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东方一进来就开始发怵，特别是看到那个亮的灯和旁边的机械手臂时，站在门口一直不敢进来，就算西源发话也没用。

“你没跟她说要做什么吗？”

纹身师疑惑地看向西源，西源起身到东方身边小声说道，“不用怕，这些不会伤你的，只是做个小印记而已没事的。”

东方站在门口扒着门槛死死盯着上面的针，灯光下针尖闪着异常刺眼的光，看得东方心里一凉。

“你想时候去外面被人欺负吗？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比你强壮的狼或者狮子怎么办？我可不想你出事，东方，你也不想自己受伤吧，你不是很怕疼的吗？”

西源故意放低音量拉长尾调，时不时还摸摸东方的头，东方就这样被连哄带骗地躺到了台子上。

眼前明晃晃的灯光似乎有些熟悉，可她却记不起来在哪里经历过，接着西源就盖住了她的眼睛。因为黑暗身体的感官在无限放大，她感觉到针尖在皮肤上游走时身子开始颤抖，喉间开始溢出痛苦的呜咽。

西源在她耳边轻声哼唱着儿歌，还趴在她胸口时不时用头蹭一蹭她的下巴。渐渐地东方平静了下来，纹身师即将结束时西源却突然拿出纸递给她，是她画的简笔猫咪图案，西源示意图案纹在她的名字前面。

纹身师会意又继续坐下开始，东方时不时还会因为痛发抖，西源试着跟她聊天转移注意力。

“东方你为什么这么怕针？因为疼吗？”

东方“嗯”了一声，过了会又说道，“好像以前，有过很多针，每天都要……”

记忆早已模糊，东方费劲地会想着最后却也只能会想起一点而已，过多的思索突然让她变得疲惫，这是她第一次在刺痛中睡着。可能是因为西源打在她脖子的呼吸，也可能是因为她轻轻的哼唱。

再醒来她已经在西源房间，西源睡在她身侧紧紧握着她的手，胸口正沉稳地起伏着。

右腰隐隐作痛，是早上做的印记，东方记得自己做的梦，她又梦见那每天打针的日子了，因为过于惧怕她吓得从梦里醒来，却在醒来的瞬间遗忘了梦的内容，费劲回忆也只能捕捉到一点残缺的片段。

屋内很昏暗，东方闻到了床边曲奇的香味，她却突然没了胃口，转身把脸埋进西源披散的发中牵着她的手继续睡去。